“废物，你差点坏了本小姐的大事！”
“小姐恕罪，一切都是小的错，小的愿受责罚。”
宋娇娇打累了，这才收回了手，冷冷瞥了一眼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铁牛，“你最好保证此事完美结束，否则，等它日暴露，谁也救不了你，明白吗？”
“小姐放心，小的已经计划好了，这次，定能一箭双雕，既达到小姐的目的，又能把大小姐给拉下水，她如今成了弃妇，楚王府定不会管她死活，除掉她，岂不是轻而易举之事？”
听到这话，宋娇娇这才消了一些气，“算你小子机灵，也不枉费我这些年栽培你。”
眼前的铁牛是她一手培养的，当年，铁牛和她一样是没人要的孤儿，她看他可怜便赏他一碗饭吃，把他带回了贾府。
从最开始的小厮做起，一步步做到如今，可以说，没有她，就没有铁牛的今日。
所以，他对自己很忠诚。
“小姐一饭之恩，小的没齿难忘，小姐，东西已经到手了，还请小姐过目。”
“东西在哪？”
铁牛正欲说话，忽然间，外面传来一道恭敬之声，“小姐，姑爷来了！”
“娇娇，娇娇！”
裴无良来了！
裴无良来了，她忙赶紧让铁牛先退下，而裴无良看到铁牛匆匆离开，心中更是嘀咕，娇娇怎么鬼鬼祟祟的。
“夫君来了。”
“夫人，你在这里作甚？”
他还是把宋娇娇当他的夫人看待，毕竟，她们之间是有情义在的，虽然看到楚王妃会让他心猿意马生出仰慕占有之心，但是，发妻，他还是在意的。
只是没从前那么在意罢了。
“夫君怎么来了？”
“还不是见你没在家，管家说你回来了，怎么回事？”
“夫君，姐姐她，可能出事了……”
什么？
贾倾城，她能出什么事儿？
“怎么回事？”
当宋娇娇添油加醋说了一通后，裴无良闻言更是瞪大眼眸，“你说什么，剥皮案的真凶可能是奶娘，她为何要这么做？”
奶娘他太熟悉了，她只是个走路都不利索的老婆子，怎么可能杀人剥皮，而且，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？
“夫君，你忘了吗，贾家有一本医书，上面有一个禁忌换脸的法子，和如今发生的事情几乎一致，妾身担心，奶娘是否是受姐姐指使，所以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