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这些,沈玉珩还查出,何氏掌中馈的这些年,中饱私囊,私吞了侯府不少财产。
查清这一切后,沈玉珩将证据一并呈到了靖平侯面前。靖平侯震怒,但念在夫妻多年的情分,何氏又替他生下一双儿女,便夺了何氏的管家权,将雅馨院的大半仆人撤去,命她在佛堂里思过反省,并禁足至今。
得知了真相的冬青站在原地,久久没有说话。
原来他和她,从成婚到和离,背后一直藏着这样多的算计和阴谋。他们之间,不管是天意还是人为,最后都只能落得个和离的结局。
真是侯门深似海!当初她一个乡野姑娘,竟不知天高地厚地闯了进来,成了这盘棋局里最微不足道的一枚棋子。
好在的是,现在的她早已逃出了那复杂的火海。
可更让她心里发颤的,是沈玉珩。他查明了这一切,处置了何氏,可他从始至终没有在她面前提过一个字。他做了这么多事,却一丝风声都不曾透露给她。
这到底是为什么?他做这些事的原因,其中有她吗?
这时的冬青才突然发觉,如果沈玉珩此刻就站在她面前,她也根本不敢开口去问。
是的,是不敢。
她怕他说他是为了她才做这些,怕他说的每一个字让她的心更乱,更怕自己因为他的话产生一丁点的动摇。
现在的她,根本承受不起。
冬青不愿追究这些事情背后的原因和真相,可沈凤仪偏偏要将这一切掀开。
她步步紧逼,厉声质问:“你不过是个和离被弃的下堂妇,你算什么东西?乡下来的野丫头,你以为你配得上我二哥吗?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!他为了你,把母亲禁足,把侯府闹得鸡犬不宁。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,都已经和离了还缠着他不放!”
沈玉清霎时变了脸色,不安的看了冬青一眼,而后快步上前挡在冬青面前,大声喝道:“沈凤仪!你说的这是什么话?来人!把她给我拖下去!”
两个婆子闻声赶来,也不敢用强,只一个劲陪着笑劝沈凤仪离开。
冬青却觉得,这个昔日在她面前趾高气昂的侯府小姐,如今仿佛只剩了一副色厉内荏的空架子。看似咄咄逼人,可一旦戳破那层刁蛮恶毒的壳,里头便什么都没有了。
冬青轻轻按住了沈玉清的手臂,摇了摇头。
她往前走了两步,走到沈凤仪面前,神色平静,语气淡然:“既然觉得我不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