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突如其来的表白让冬青一时手足无措,她垂在身侧的手,微不可察地蜷了蜷。
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块石子,虽不大,却在她心底的那片湖面,激起了一圈又一圈微微荡漾的涟漪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。也许是“你说完了吗”,也许是“那又怎样”。可话还没出口,就被他打断了。
“你是不是又想说,过去的事你无法忘怀,我们之间桥归桥、路归路才是最好的归宿?”
冬青闻言微微睁大了眼,他把她想说的话,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,她还能说什么?
沈玉珩捕捉到了她中那一闪而过的错愕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带着一点近乎孩子气的得意。
“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,但抱歉,我做不到。”
他的声音放轻了些,却依旧坚定:“我今日在此承诺,未来的日子里,除了让我离你远一点,其他任何事,只要你想让我做的,我都会无条件照做。我想让你以后的日子,没有伤痛,再回想起时,有的只是美好。”
说完,一双眼亮得吓人,固执地盯着她,像是在等一个结果。
冬青被他那样直白而热烈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,垂下眼,避开了他的注视。就在低头的瞬间,她闻到了一股酒气。
她皱了皱眉,抬起头看他:“你喝酒了?”
沈玉珩一愣,随即颇为尴尬地摸了摸鼻子:“呃……那几日……一心惦记着你说的话,心情烦闷,没忍住喝了点。”
像是怕她误会一样,他立马解释:“你放心,酒是昨晚喝的,早就清醒了。我刚刚说的话字字真心,不是在说醉话。”
看冬青没有反应,又单手立掌举起,急切道:“若你不相信,我现在就可以发毒誓。”
冬青沉默了片刻,想说些什么,又看到他眼底的青黑和下颌的胡茬,还有皱巴巴的衣襟,一副风尘仆仆的憔悴模样,再也说不出来。只轻轻叹了口气,默默转过身,朝王大嫂家的方向走去。
沈玉珩站在原地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她没有骂他,没有赶他走,就那么转身走了,留给他一个背影。
他茫然地看着她走远,心里拿不准她的意思。她是让他跟着,还是让他离开?他站在原地,进退两难。
忽然,他注意到了她走着走着突然停顿的脚步,瞬间明白,嘴角勾起一抹笑容,快步跟了上去。
王大嫂家在村子东面,因为女儿阿桃过几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