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沈玉珩换了身衣裳,白日里与以往并无任何不同,本以为这一日就这么过去了,晚上反倒出了些事。
冬青在后厨煮面,忽然听见前堂角落里传来一声粗哑的吼叫。
“你他妈说谁呢?”
她循声望去,墙角那张桌上坐着一个满脸通红的汉子,约莫三十来岁,衣襟敞着,露出一截黝黑的胸膛。
他对面坐着一个瘦削的年轻人,两人不知因何起了口角,那年轻人也不甘示弱,拍着桌子站起来:“就说你呢!怎么着?”
“砰”的一声,那醉汉猛地掀翻了桌上的碗筷,汤汁溅了一地。他踉踉跄跄站起来,伸手就去揪那年轻人的衣领。年轻人一闪身,撞翻了旁边的条凳,凳子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,满店的客人都惊住了。
冬青脸色一变,快步走了出来:“两位客官,有话好好说,别……”
那醉汉正撒酒疯,哪里听得进劝?还没等冬青把话说完,他一把推开冬青,嘴里骂骂咧咧:“滚开!少管闲事!”
这一推力道不小,冬青脚下一个踉跄,整个人往后栽去。
说时迟那时快,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,另一只手揽过她的肩膀,将她整个人带进了一个温热的胸膛。
“小心!”
沈玉珩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,低沉而平稳,瞬间压住了所有的混乱。
“你退后,这里有我。”
他轻轻将冬青揽到身后,再转过身,平静的面孔下藏着渗人的寒意,与方才面对冬青时的温和判若两人。
那醉汉正揪着年轻人的衣领,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。
沈玉珩走上前,伸手扣住那醉汉的手腕,拇指精准地按在腕关节上,轻轻一拧。
“啊……”
醉汉惨叫一声,双手被反拧到背后,整个人被按在桌上,动弹不得。旁边的年轻人还想上前,沈玉珩另一只手随意一挡,那年轻人便踉跄后退了两步,撞在墙上,脸色发白。
“这是做生意的地方,你们要打架,可以,出去打。”
他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这两人本就是相熟的,那醉汉喝了酒口不择言,两人一时起了口角,才在店里闹起来,哪知道竟碰上了沈玉珩这个煞神,连连点头答应。
沈玉珩甫一放手,两人慌忙往外跑,却被沈玉珩喝住。
“站住!给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