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的路上碰见了李伯,刚好顺路,就把菜带来了。”沈玉珩率先开口解释道。
连着几日如此,冬青心中的憋闷已蓄积到了顶峰,堵在门前,目光冷漠到了极致,一字一句道: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她声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这个店是我的心血,是我赖以生存的地方,不是你这个侯府世子、朝廷高官,用来游戏人间、打发时间的消遣之地。你难道看不出来,我不欢迎你吗?”
说到最后,冬青情绪激动起来,胸口起伏不定,顿了顿稍微平复后才继续:“你若要钱,我立马可以还给你,若是还有其他的心思,我今天明明白白告诉你,不可能!”
话到此处,她忽然嗤笑一声,话锋一转:“我从来不知,从前那个矜贵、高傲、冷漠的沈世子,原来竟也是这般死乞白赖之人!”
她的话语和表情都清楚的告诉沈玉珩,她的不屑和厌恶。
沈玉珩嘴唇紧紧抿着,面上难堪之色尽显,两人之间静的吓人,似乎连空气都凝滞了。
很快,他双眸低垂,视线也跟着落在手中端着的菜蔬上。
再抬眼,他眼中一片清明,脸上也带着温和的笑意,仿佛刚刚什么都未发生过。
他什么都没说,端着竹筐侧了侧身,贴着门边进了屋,径直将竹筐放进厨房后,便拿起抹布开始擦起桌椅。
冬青揉揉额头,无奈叹气。
放在以前,这番讽刺羞辱下来,他早就离开了,现在怎么油盐不进了?难道真要闹到用扫帚将他扫地出门的难堪境地?
她冷眼看着他一丝不苟的擦拭桌椅,心中暗自思量着应对之策。
张婶到后,见沈玉珩又将她的活都干了,不免着急。今日她来得已经比平时早了,谁知他竟然更早。再这么下去,她这活计怕是都要不保。
张婶期期艾艾挪到冬青身旁,看了一眼沈玉珩,将冬青拉到墙角,才背过身小声道:“冬青姑娘,你别怪我多嘴,敢问这个沈公子是你什么人啊?他一个客人把我这个帮工的活都干了,这怎么能行啊!老婆子我这不是白拿工钱了嘛!”
冬青听出了她话中的担忧,却也没放过她眼中的窥探之色。不安是真的,好奇也是真的。
她随意笑笑,柔声安慰了几句,让她不要在意,“……他要抢着干就让他干好了,放心吧,他不会待多久的……多个人帮你分担,你也轻松许多。其他的事,你就不用管了。”
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