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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我却觉得,她说的很对,就是不知简姑娘觉得我可还入眼?”
他穿着公服,腰跨横刀,明明是严肃凛然的模样,可看向她的眼眸中尽是温和的笑意。
冬青心下一惊,她竟不知,他何时对她存了这样的心思。
她一时无措,双手互相摩挲着,强撑着笑脸道:“陆大人说笑了!不过是阿暖喝醉了的玩笑话,怎好当真?”
陆章心知今日并不是好时机,有些话点到即止就好,过早说破反倒可能弄巧成拙,便笑而不语,随她去了。
眼看和惠公主醉意上来,脚下有些站不稳。冬青觉得不妥,正要扶她去后院歇息,孟长林突然出现,从她手中接过公主,打横将她抱起。
冬青“哎”了一声,孟长林这才回头,“多谢简姑娘照顾阿暖,我这就带她回去了。”
冬青却拦住他,“虽然我不清楚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,但是我知道,阿暖虽然看着娇纵蛮横,其实最是单纯心软,只要说几句好听的,她就开心的不行。如果可以的话,希望你能多体谅她,有什么事好好跟她说。”
孟长林脚下一顿,“多谢。”
混乱的一天终于过去,过几日冬青再见到陆章时,总觉得不太自在。但他似乎并未将那日的事放在心上,一如往常,冬青渐渐也将那些抛在脑后了。
这日晚间,还未到打烊的时辰,街上突然来了一队官兵,各个顶盔掼甲,腰悬佩刀,似乎在搜查什么人。
陆章专门来了店里,道是有重要人物来了南门大街,兵马司的人正在大肆盘查,嘱咐冬青早些闭门歇店。
冬青见官兵们均按刀疾行,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。如此大阵仗,必定是了不得的人物。她不敢耽搁,等陆章走后,便竖起了门板,关店打烊了。
等她走到后厨收拾时,却见灶前正蹲着个人。是个十岁左右的男孩,身着锦袍,脸上有些脏污,却难掩他俊秀的外貌和浑身的贵气。
他是何时藏到这里的?冬青立即意识到,或许这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