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又滴溜一圈眼珠子,眨巴眨巴眼睛,嗔怪道:“明明人家是为了你的终身幸福才专程出宫的,你居然都不感谢我!”
沈玉珩只觉额角跳的厉害,怎么又成了为了他出宫了?他沉下脸,“休得胡说!”
和惠公主霎时犹如抓到了他的小辫子一般,大声问道:“那你敢说冬青姐姐现在还理你吗?”
福安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,世子爷这几日正是因为简姑娘寝食难安呢,和惠公主这还真是专捅人心窝子啊!
沈玉珩脸色更加不好看,但和惠公主可不怕他,得意地歪了歪头,道:“怎么,没话说了吧?”
眼看他还是不说话,和惠公主有些急了,“你该不会,遇到这么点挫折就放弃了吧?想当初,冬青姐姐可是在侯府受了一年的苦啊!你只被拒绝一次就要放弃了吗?这才哪到哪啊?”
“看吧,我就说男人都是些薄情寡义之辈吧!可怜我的冬青姐姐瞎了眼,居然曾经对这么一个凉薄之人情根深种啊!”
沈玉珩气得太阳穴直跳,“你何时见过她?又胡说了些什么?”
和惠公主横眉撇嘴,大声道:“我可没胡说啊!我现在跟冬青姐姐关系可好的很,你说话注意点啊!”
说到这里,她又凑上前小声道:“你真的不打算见冬青姐姐了?你真的愿意见她嫁给别人,夫妻恩爱琴瑟和鸣?”
沈玉珩垂眸不语。
和惠公主见他这样,了然一笑,而后上前拽他衣袖,“上次在冬青姐姐那吃过的肉丝面真好吃,我到现在都还念念不忘,怀瑾哥哥就大发慈悲,陪我再去吃一次可好?”
沈玉珩就这样在她的半拖半拽下上了马车,眼看马车调转了方向朝南市去了。
临上车时,沈玉珩还瞟了一眼福安,福安立马心虚地低下头。
公主问话他怎么敢不答,再说了,他这也是为了自家主子好。嗯,没错,他就是在为自家主子分忧。想到这,他赶车都更加有劲了,马蹄哒哒作响,马车也跑得更快了。
冬青看到和惠公主和沈玉珩一起出现时,疑心是自己花了眼,还特意揉了揉眼睛。确认没看错之后,暗暗叹口气,无奈摇了摇头,而后便自顾自地忙碌了。
但是和惠公主并不给她沉默的机会,满脸带笑地小跑着来到她跟前,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,“冬青姐姐,我又来了!”
对着这样一张脸,冬青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,只好微笑着点头。
见沈玉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