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轩立马斩钉截铁回复:“我阿姐和你没有什么可说的。”
沈玉珩并不在意,只固执地看着冬青。
冬青从未见过他如此低微之态,看他这架势,若今天她不答应,大有一直在这等着不走的意思。
看来不跟他说个明白,他是不会善罢甘休了。罢了,她今日索性便同他说个清楚。
冬青让阿轩先行回屋,然后淡淡道:“说吧,你想说什么?”
沈玉珩嘴唇翕动,话到嘴边却又咽下,反复几次,才终于开口:“我……那日在澄江畔的事,我回府后就已经严厉斥责了四妹,你不要放在心上……”
“你今天来就是想说这些?”冬青有些不耐烦道。
沈玉珩急忙解释:“不是的!其实……其实是……过去的事,我全都知道了。过去都是我的不对,我今天来是想为过去的一切向你道歉……”
冬青冷哼一声,不屑地打断了他:“然后呢?你想怎么办?补偿我?又给我钱?”
沈玉珩一噎,顿了顿才说:“对不起!过去都是我误解了你!”
他似乎很想表明诚意,立马急切补充道:“不管你多少怨恨和不满,尽管冲着我来!今日我任你打骂,绝不还手!我只想尽力弥补你,只要你开口,我绝不拒绝!”
冬青笑了,笑的轻蔑。
“本来,我早已将过去的一切抛之脑后,可那日沈凤仪的出现,又让我想起了在侯府受人嘲笑欺辱的日子。”
“还有你!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,去揭我心中最深的伤疤,让那些不甘和愤恨掀起波澜,是你勾起了我心底最原始的愤怒和憎恨!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吗?!”
说到这里,冬青语气不再平静,眼中的忿恨深深刺痛了沈玉珩。
“好,既然你要提过去,那我们就说个够!”
“新婚之夜我一人独守空房时你在哪?”
“我在侯府被人随意嘲笑时你在哪?”
“阿轩被人绑走时你在哪?”
“我被人威胁自降为妾时你在哪?”
“忠勤伯府宴会上,我被人诬陷时你又做了什么?”
一连串的问话让沈玉珩无力招架,眼中全是深深的悔意和心疼。
“曾经,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,你从未出现。如今,我不再需要你了,你也不必上赶着自作多情!”
冬青定定地看着面前的男人,他整个人似乎被冬青的一番话击垮一般,一向笔直的脊背都有些佝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