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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只求您不要让我再待在这个地方!”
沈玉珩无奈叹气,看向身后的福安。
福安立马会意,正声说道:“你先起来,哭哭啼啼的成什么样子!世子爷今日来是问你些事情的,你老实回答,答得好了,世子爷自然有赏。”
流苏这才止了哭声,小心翼翼地应“好”。
沈玉珩这才开口:“四年前,你陪少夫人去忠勤伯府赴宴,可还记得?”
四年前?流苏当然记得,那是她第一次去那样的宴会。为了得到这个机会,那日早上,她故意在流叶的茶水中下了巴豆粉,这才有了这个机会。
她很肯定的点头。
沈玉珩浅浅颔首,让她将那日在宴会上发生的事一字不漏的讲给他听。
“那日进了府,我们跟在夫人身后一起去了花厅……那些小姐们提议玩击鼓传花,鼓声停了,传到谁手上谁便要作诗。鼓声停下,彩球刚好传到了少夫人身上,正是四小姐传来的……”
“……张小姐说夫人不会作诗,她们就笑少夫人乡下出身,目不识丁不会作诗,四小姐也跟着笑。少夫人当时说了一番话驳斥了她们,张小姐被说的满脸通红……”
“……后来,少夫人就出了花厅散步,在一座假山后面看到了……看到了……”说到这,流苏犹豫起来。
“看到了什么?”沈玉珩急切地问道。
“看到您和公主站在一起说话,公主问您有没有想她,还说……还说……要嫁给您。然后少夫人就急匆匆地离开了。”
原来如此!她竟然听到了他跟阿暖的谈话!可她却只听了一半,又不清楚他和暖阳的关系,暖阳又是个大大捏捏的性子,在他面前说话做事随意惯了,她自然误会了。
两人关系亲厚,太后曾经的确有意想要给两人赐婚。但他们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