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珩轻轻颔首,福安将要退下,犹豫了下才问:“世子爷,我看少……简姑娘并不稀罕您帮她,可您为什么还……您对四小姐,都没这么上心过。”
沈玉珩一怔,是啊,他为什么呢?
一开始,他看到她现在这般艰难,除了不解她为何会到了如此境地,更多的是想要帮她。
抛去两人过去夫妻一场的事实,她还曾救过他性命,在清溪村的日子是他此生最轻松的时刻,更何况他曾经还对她……
当初的事早已过去,他们也算是朋友,于情于理,他都应该帮她一把。
后来,她的置之不理和冷言冷语让他冷了心,可再次听到她消息还是忍不住去看她。听到有人心慕她时竟将他人和自己比较,听到她出事更是心急如焚……他对她,似乎早就超出了对普通朋友的关心。
可他们早已和离,她也不愿与他有任何瓜葛,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些。沈玉珩心乱如麻,想不明白,索性不再想。
冬青这次受伤,反应最大的当属阿轩了。
那日他照例去南市接冬青,到了地方才看到一片狼藉,地上还有血迹,他心跳顿时加快。
隔壁的安叔受冬青所托替她看着摊子,见阿轩来了,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他说了。听闻冬青受伤,他立马就要去医馆找她,刚跑出几步远,冬青就回来了。
当他看到冬青染血的衣袖和脖颈泛红的手印,霎时红了眼眶,哽着嗓子喊了声“阿姐”,再也说不出话。
冬青笑着说“没事”,又伸手去摸他头,却被他躲开。
“你不是答应我不会和他们硬碰吗?”他声音颤抖,冬青听出了他话中的害怕和担忧。
冬青安慰道:“阿姐没有和他们硬碰,他们这不是已经被抓走了吗?”
可现在的阿轩已经没那么容易被忽悠,反问道:“那你为什么会受这么多伤?”
说着,他眼泪掉下来,“阿姐,再过几个月我就满十二岁了。你不要再把我当小孩子,什么事情都瞒着我了,我也想保护你。”
冬青温柔的笑,“我是你阿姐,当然应该保护你。等你长大了,再保护阿姐,好不好?”
阿轩闷着没有说话。
本以为已经将他哄好,谁知回到家,他照常帮着做事,因为她作手受伤不便,还将熬药、端水等活都揽了去,可就是不跟她说话。冬青这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