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妹子啊,你都已经嫁人了,还想要我们简家的房子?你搁这做梦呢吧!”
冬青立刻反驳:“不管我嫁不嫁人,我都姓简。再说了,就算这房子不属于我,那还有我阿弟呢?你们凭什么拿走这房子?”
说到阿轩,简大海气焰更甚,“你将我们简家的孩子带走了,我们还没找你麻烦呢,你居然还敢提!”
冬青知道他们这是不打算讲理,要耍无赖到底了。
她也不跟他们费嘴皮子,径直冲进屋里,只要见到不是自家的东西,一律统统往外仍。
她力气大,手脚也快,只听噼噼啪啪一阵乱响,院子里多了不少东西。
这头闹得沸沸扬扬,简青松夫妇很快便闻声赶来了。饶是冬青力气比一般的男子还大,但双拳难敌四手,还是被制住了。
阿轩见姐姐被缚,冲上前一口咬在简大海手上。简大海吃痛,一下将他甩出去,摔在了地上。
冬青见状,瞬间眼睛发红,拼了命挣扎,却怎么也挣脱不开。
王大嫂也跟着冬青来了,但她是个外姓人,不好过多插手别人的家务事,只好在一旁劝阻。
这会见事态越发严重,她上前扶起阿轩,确定他没事之后,嘱咐他不要轻举妄动,不敢耽搁,急冲冲跑去通知村长。
等王大嫂带着村长回来,冬青双手被绑着坐在地上,阿轩在一旁哭泣,林氏还在大声说着什么‘这是他们老简家的房子,跟她这个外嫁女一分钱关系也没有’。
在场看热闹的众人中,见简青松一家这般欺负人,本就有很多看不过眼。这下见村长来了,纷纷让开路来。
村长姓李,六十余岁,是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了,大家都看着他,指望他说个公道话。
李村长一来便让他们将冬青解开,冬青本以为他会秉公处理,谁知他却说:“这房子是简家老二留下来的,简冬青既已外嫁,便不能给她。简青松作为简家老三,兄长身故,理应继承这房子。但……”
他话还未完,冬青目光如炬,直直射向他,厉声质问道:“李村长,你收了他们多少东西?你敢说,你没有跟他们同流合污吗?”
李村长却不紧不慢地道:“简家丫头,我话还没说完呢。与此同时,简青松作为三叔,他得了房子,也要承担养育阿轩长大成人的责任。”
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!将阿轩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