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,听说靖平侯夫人亲自入宫请罪。回来后便对外宣称你对世子爷有救命之恩,此番坏了你名声,他们不能忘恩负义。与侯爷商议后,派人上门提亲,这才有了后来你嫁入侯府的事。”
说到此,她面上的讥讽毫不掩饰,“你真以为世子爷是心悦于你吗?你到底是凭借什么手段嫁进侯府的,自己还不清楚吗?”
竟然是这样!
原来是这样!
所以他以为是自己将救他之事宣扬出去,以此为筹码逼他娶了她?
所以他才会在新婚之夜彻夜不归,留她一人独守空房,成了整个侯府的笑话!
所以他才会眼看她被人欺辱却无动于衷,因为他根本不在乎!
所以他才会连一步都不肯踏进她住的院子,他怕脏了他的脚!
他对她,没有半分喜欢,有的只是厌恶和嫌弃。
冬青一个劲的笑,可笑着笑着,嘴角怎么这么咸呢?
那黄三小姐见冬青又哭又笑,看的她瘆得慌,退后几步强撑着说道:“我说的可都是事实,你这个世子夫人的身份,本来就来路不正。”
良久,冬青终于平复好所有情绪。
再开口时,她声音已经平静如初:“你之所以跟我说这么多,是因为你千思万想的东西却被我得了去吧?”
她轻笑一声,继续说道:“可你知道吗,这劳什子的世子夫人身份,我根本不稀罕!你求之不得的东西,我却视如敝履。”
黄三小姐却惊恐地看着冬青身后。
冬青皱眉,转身去看,只见沈玉珩正站在不远处。
不远不近,刚好是能听到她们说话的距离。他刚刚,应该都听到了吧?
她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沈玉珩一言未发,面色阴沉地走了。
冬青立在原地,自嘲的笑笑。
或许是觉得冬青不受人喜欢的弃妇模样看着太过可怜,刚刚还视她为眼中钉的黄三小姐,此时却凑上前小声问道:“你不去解释下吗?”
冬青只淡淡道:“事实本就如此,没什么好解释的。”
有了之前那一遭,再回到花厅,就算那些人内心再看不起冬青,也无人再敢当面嘲讽她了。
她坐回角落,刚端起高几上的茶盏,张秋君已然来到身前。
冬青皱眉,难道她还想找事?
岂料张秋君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