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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好冬青从小力气便大,村里的男孩跟她打架都不是对手。因此,背他也不算吃力。
冬青救下了他,大夫说,他伤的很重,内伤外伤都有,他只能尽人事听天命,能不能醒来,就看他的造化了。
所幸,他抗住了。退了烧,呼吸逐渐平稳,脉象平缓下来,伤口也开始愈合。只等脑袋里的淤血散去,便可清醒了。
见他伤势稳定下来,冬青拜托王大嫂帮忙照顾几日,又去了永安城。
他家在永安城,她要去通知他的家人。
他的名号实在太过响亮,几月前状元游街的热闹场面还历历在目。冬青很快便打听到,他出身靖平侯府,是侯府世子。
她一路问过来,很快就到了侯府门前。
下人们正往门上挂白布,冬青大惊,上前问道:“请问府上何人去世?”
得知正要给世子沈玉珩办丧事,冬青惊觉不对劲,他不是正躺在她家里吗,这死的又是谁?
她想了想才又问:“听说世子爷掉下了悬崖,已经找到尸身了吗?”
那小厮笑起来,道:“嘿!你消息倒灵通,这都知道。我听府里当差的人说,的确已经找到了尸身,不过那么高的悬崖,那尸身啊……不成样子,连脸都认不出了……”
冬青此时更觉怪异,就算脸看不出,身体上的胎记不可能认不出吧?
她给他擦身时曾在他后背看到一块胎记,若是亲近之人不可能认不出。她不相信世上会有这般巧合之事,连胎记都长得一模一样,若真有,她只能说这里面有鬼。
这一切太不对劲了,她不敢说出沈玉珩在她家中的事。若此时说出,说不定会害了他。
她又跟门口的小厮随意聊了几句,便找借口离开了。
回到家,看着仍在昏迷的沈玉珩,她只能暗自祈祷他赶快醒过来。
也许是上天听到了她的祈祷,回来的第三天,沈玉珩醒了。
冬青大喜过望,高兴之余又想起打听到的事,正犹豫要不要等等再告诉他时被他识破,只好将知道的东西如数告知。
沈玉珩听完,只是冷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