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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日再去向她老人家请安。
接下来,冬青像个木偶一般,被下人引着一一给各房的长辈见礼。
长辈这边见礼完毕,该轮到小辈了。
沈玉珩上面有一个姐姐,早年嫁到了江南。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和妹妹,今年十五岁,是对龙凤胎。
大一些的是哥哥,名叫沈龙飞。他跟沈玉珩不一样,浓眉大眼,五官端正,举手投足间颇有武将出身的靖平侯之风。
倒是沈玉珩,面容精致,五官俊挺,既不像靖平侯,也不似何夫人,不知道到底是随了谁。
接着,一个身着浅粉色织金百花裙的姑娘来到冬青身前,眨巴着双眼朝冬青伸手,“嫂嫂,到我了,我的礼物呢?”
这是龙凤胎中的妹妹,名唤沈凤仪。
看到冬青递来的湘妃色缎面软底布鞋时,她失望地噘嘴:“怎么还是鞋啊?”
冬青面色尴尬,其实送荷包、香囊或是绣帕更好,但她不会刺绣,只好统一做了鞋子。
尽管都是送鞋,但她也是花了心思的。每个人的布料、颜色都有差异,做鞋时也格外认真,鞋底纳的很厚,穿上走一天路脚也不会疼。
但她却忘了,沈家是何等人家,出门不是车就是马,哪里会走那么久的路!
此时沈凤仪又问:“这是陆氏绸缎庄买的料子做的吧?只有他们家才有这等成色的云锦。”
说着,她又叹气道:“可惜已经过时了,现在永安城的小姐们都喜欢用蜀锦了。而且这鞋子看起来好普通,既没有绣花样,样式也不新颖。”
冬青不懂,怎么布料还会过时?这么好的料子,明明可以穿很久的。
她呐呐着说不出话,下意识看向沈玉珩。
他坐在下首,正端起茶盏慢慢啜饮着,似乎没听到这边的对话。
冬青收回目光,尽力维持脸上的笑容,问道:“妹妹喜欢什么款式?下次我再用蜀锦给你做一双。”
沈凤仪惊喜的瞪大双眼,问道:“可以吗?”
随即不待她回答又垂下眼,嘟着嘴说:“要不还是算了吧,府里的针线娘子多得是,手艺也好,就不麻烦嫂嫂了。”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