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关系。可他走了以后,我才明白,那些全都是骗人的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止不住地发颤,“我只是怕再再次错付了真心,怕再次受到伤害。所以用过去的那些事当借口,将他推得远远的。可当握着的那只手变得越来越凉,那双总是温柔望向我的眼睛再也不会睁开时,我才知道,那些怕,在真正的失去面前,什么都不是。”
她闭了闭眼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可现在,说什么都晚了。”
和惠公主看着她,脸上浮起欣慰的笑意,慢慢站起身,望向身后。
“冬青姐姐,你回头看看。”
冬青抬起头,不解地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霎时间呼吸停住,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
不远处那条蜿蜒的小径上,正立着一个身穿青色衣衫的身影。他的脸色仍带着大病初愈后的苍白,嘴唇也没什么血色。
虽隔着一段距离,但冬青依然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。那如暖阳般的温柔目光,和往常一样,她认得的。
是他!
他还活着!
冬青整个人都在颤抖,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,像是被钉在了原地,只有泪不停地流。
和惠公主也红了眼眶,轻轻扶住她的手臂,慢慢扶她站起来。
她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过来,越走越快,青色的衣摆被风掀起,像是无声催促着他快些、再快些。
他的脸庞越来越清晰,她的视线却越来越模糊。
他终于在她面前停下,轻轻擦去她面上的泪痕,声音轻得像怕碰碎什么:“我回来了。别哭了,好不好?”
那些用坚强筑起的盔甲,在这一刻碎得彻彻底底。她攥着他的衣袖,哭得连话都说不利索:“我以为你死了……他们都说你死了……”啜泣到近乎失声。
他握着她的手,轻轻贴到自己脸上,带着她的指尖,一寸一寸拂过他的眉眼、鼻梁、脸颊和下颌。
“你摸摸看,我还活着,我没有死。”
他的皮肤是暖的,呼吸是温的,他真的还活着。
眼泪还在流,可那双被水汽浸透的眸子里,终于浮起一点笑意。
他捧着她的脸颊,目光落进她眼底:“冬青,你方才说的话,我都听见了。前尘旧事,便让它随风散了吧。我们重新开始,好吗?”
冬青泪眼婆娑地重重点了头,唇角勾起一抹笑意:“我叫简冬青,敢问公子姓名?”
沈玉珩愣了一下,随即也跟着笑起来。
他后退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