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面上却还是勉力维持镇定:“世子说笑了,我信佛多年,只是从前忙碌,不曾日日礼佛罢了。”
沈玉珩见何氏脸色变幻不定,反倒悠闲地端起茶喝了一口,慢悠悠的问:“母亲这样说,莫不是又在想什么法子对付我?”
他放下茶杯,捻了捻手指,声音压低了几分:“亦或是,我身边的亲近之人?”说到这里,他口气变得狠厉,眸中暗藏着滔天的怒火。
何氏心口一跳,袖中的手不自觉攥紧了,面上却仍然不动声色。
她挺直脊背,强撑着笑了一声,语气故作困惑:“世子这话说的,我一个被禁足的继室,连这个院子都出不去,又能做什么?倒是世子你,夜半三更到我这里来,若传出去,怕是不好听吧?”
沈玉珩不欲与她多兜圈子,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了她片刻,忽然笑了:“看来母亲是觉得,这雅馨院太过无趣,心中总是郁郁,才会生出那么多不该有的心思来。”
何氏心猛地一沉,还没来得及反应,沈玉珩已经转过身,朝门外淡淡说着:“既然如此,那便换个地方住吧。府上在东郊五十里外有个庄子,景色秀丽,正适合母亲静养,不如早些搬过去,我看今晚就正合适。”
沈玉珩拍了拍手,福安应声而入,身后还跟着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。
东郊那个庄子何氏也知道,根本不是什么好地方。都是些贫瘠的山地,每年的收成很少,府里也不上心。何氏曾经还动过将它卖了的念头,但庄子上种了些桃杏之类的果树,侯爷夸赞过味道好,是以一直就那么搁置了。现在让她到那去,不就是让她去那里等死吗?
何氏的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她站起来,声音尖利:“你要做什么?我是侯夫人,你竟然敢这么对我!”
沈玉珩没有看她,只是挥了挥手。婆子们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了何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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