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家多少也算是海城永嘉路上有名的富贵人家了,俗话说,隔辈亲。他外公对着他妈妈和爸爸严厉了一辈子,反倒对他们小辈格外疼宠。
从小到大,他都算得上是被外公捧在手心里娇纵着长大的,吃穿用度更是无一不精。
家里人从来都是由着他想吃就吃,不想吃就不吃,从不顾及浪费这个问题。
也亏得他后来读书明理后懂得要脸了,知道勤奋上进装模作样维持在外形象,不然他现在就是一个活脱脱的纨绔子弟了。
差不多按了一分钟,孟沅就主动收回手自己按了起来。江逾还在吃饭,吃饭是大事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她就着刚刚的问题继续问了起来:
“那今天没有村民出事吧,应该没人会傻到冒着这么大的雨出门干活吧。”
“村里人没有。倒是上山办案的公安抬了一个伤员过来止血急救。只不过那个伤员被送过来的时候,已经因为失血过多陷入昏迷状态了。”
“只是我这边也无能为力,村里条件简陋,啥啥都没有,只能往公社卫生院转,当时那两名公安同志体力也耗尽了,还是大队长找了好几个人,轮换着送去的。”
“啊?受伤的是公安同志?山上抓的是什么人,下手这么凶残?”孟沅脸上露出诧异,下意识前倾了身子。
“伤者不是公安,是个年轻女同志。具体内情我也不大清楚,听他们几个村干部闲聊,应当就是绑架卫思怡的那伙绑匪。”
“怪不得大队长要叫大家尽量扎堆,不让单独行动,确实凶险。”孟沅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。
“欸,那匪徒一共有几个人?全都抓住了?”
江逾摇头:“这个不知,大队长想打听的,但那两名送人的公安同志以公事不方便告知为由婉拒了他的打听。”
“只希望这帮匪徒能被早些擒住,或是就地击毙。”孟沅眼也不眨道,”这帮人宁愿携带武器逃窜,也不愿主动自首,手上多半沾过人命,说不准还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。”
孟沅眼神落在他空了的面碗上,想起什么似的接着问道:“那你中午吃的什么?大队部还管饭?”
“不管饭。但我带了几个馒头,大队部有烧水用的大灶,烧水的时候架在上头蒸热就能吃。”江逾整个人懒懒散散地依靠在身后的墙上,明显有点晕碳了,
“大队长借着灶堂的火用火钳烤了个馒头,还分了小半块给我,挺香的。”
“就只吃馒头?我给你的肉酱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