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里面吵得厉害,我们不方便进去,这不就在门口蹲会,你怎么这会儿才过来?”周恒咽下嘴里的面,开口问道。
“哦,本来不想来的,这不太无聊了,就过来看看。”
孟沅无语,少爷就是少爷,还能想来就来,不想来就不来,这是完全没把通知放眼里啊。
一旁的周恒则默默冲他竖了个大拇指,又转过头吃面去了。
季少爷绕过几人径直进了屋,完全没顾屋内那沉寂的气氛,自顾自拖了两条长凳出来。
孟沅几人也不跟季少爷假客气,一屁股坐了上去,这蹲半天是有点脚麻,还是坐着好。
周恒喝着饭盒里剩的面汤,对着季少爷关切地问了一句:“欸,你吃了没?”
也不知他俩是什么时候熟起来的。
季文祁抬了抬眼皮:“吃了点心。”
孟沅懂了,这是没饭吃了。
也是,这么大的雨,就为了顿饭来回走一趟公社,也太划不来了。
“屋里人大概也没吃呢,他们现在都没顾得上做饭,你可以拿点粮食啥的跟着混一顿。”孟沅好心提议道。
季文祁才不信孟沅的好心,她明明就是想看他的笑话,就那群人吃饭的速度,他是脑袋被驴踢了,才会跟他们一起吃饭。
季文祁狠狠瞪了孟沅一眼,才将头偏向一边去。
孟沅无语,这死小子怎么回事?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,要不是看在他那天跟着跑前跑后的份上,她都不稀得搭理他。
再说了,那个菜虽然捞不到两口,但他不是还能捞上一口饭?放点酱油和猪油拌拌,不比吃一天的糕点好受吗?
死小孩!死脑筋!
孟沅翻了个白眼,也将头转向一边去了。
雨打屋檐,簌簌作响。
孟沅看着廊下飞溅的雨滴,思绪有一瞬间的翻飞。
从前他们师姐弟还未下山时,每逢下雨,师父就会带她们去后山的河里下地笼。
雨后水涨,河湾里的鱼虾最为活跃。她们师徒几人踏着泥泞湿滑的河滩,把竹篾地笼沉进回水湾,用石块压稳,拴好绳索,便大功告成了。
静待一夜雨水过后再来收笼。笼里往往兜满小鱼、小虾、泥鳅和黄鳝,带回居所,简单一煮,便是一顿鲜美暖心的鱼汤。
再配点师父亲手擀制的面条和师姐种的小青菜,便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