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脸不耐烦地道:"行了,别哭了,你烦不烦啊,我出不出来吃饭关你什么事?我是不是跟你说了很多次,我们没关系,没关系你听不懂?”
"我再跟你说一遍,不要再管我的事了,我跟你不可能,你已经害得秋禾不理我了,你如今是不是盼着我被孟沅打死,你才甘心吗?
我告诉你,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娶你的,我将来就是娶个村姑都不会娶你的,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!”
杜源撂下狠话,就头也不回地回了知青院,丝毫不顾及还在委屈流泪的卫思怡。
卫思怡泪眼婆娑地望着杜源的背影,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,明明自己对他那样好,这么喜欢他,他为什么就不能多看她一眼……
张秋禾,张秋禾,张秋禾,都是这个该死的女人,要不是她,杜源哥哥怎么可能会不理自己?明明小时候,杜源哥哥亲口许诺过,等她长大了,就会娶她做新娘的……
可自从张秋禾来了,一切都变了,杜源哥哥的眼睛整天黏在张秋禾的身上,再也没有了她的位置……
还有孟沅这个恶毒的女人,要不是她胡说八道,杜源哥哥怎么会不让自己给他洗衣服,不让自己给他做饭、收拾房间……
呵,你们这些该死的贱人,都给她等着,杜源哥哥只能是她一个人的……
卫思怡原本泫然欲泣的神色也变得阴沉晦暗起来,眼神也由可怜娇弱转变成了阴鸷偏执,隐约还能看见眼底的一丝疯狂。
她不知想到了什么,还自顾自地“呵呵”笑了起来,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瘆人意味……
这边孟沅放下盆子就回家换衣服去了,六月的大中午日头正盛,一盆凉水其实冷不到哪里去,但湿衣服黏在身上,总归是不舒服的。
江逾一路上见她情绪还算稳定,显然没将刚刚的事放在心上,这才放心地回去了。
因为马上要午休了,孟沅直接换上了真丝睡衣睡裤,至于换下来的湿衣服,她也顺手洗了晾在了屋外的绳子上,她衣服每天都换洗,脏不到哪里去的。
因为卫思怡这个奇葩,孟沅也没心情做饭吃了,她从空间符里随便摸了几样以前放进去的存货用来充当午饭,只是没等动筷子,房间门就被敲响了。
孟沅开门一看,江逾正端着个茶缸子站在门外,孟沅挑挑眉,这是给她送温暖来了吗?
"茶缸里装得什么?白开水?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