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转头指着孟沅问:“她叫什么名字?”
李维光被他这一出弄得有点摸不清头脑,但还是老实回答了他的问题,毕竟孟沅的名字又不是什么秘密,不光知青知道,就是村民也有不少知道的。
“孟沅?很好,小爷记住了。”明明是很悦耳动听的名字,经由他嘴里吐出来,不仅没有半分温和,反倒裹挟着咬牙切齿的戾气。
孟沅双手抱胸,优雅地翻了个白眼,她就知道多余帮他,要不是其他人都下场了,这人就是被村民打死扔她脚边,她都不带动弹一下的。
李维光感觉到了气氛不对,也顾不上新老知青互相介绍的环节了,赶忙出声询问:“季知青和孟知青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大家同是一个知青院的,理当同心协力、守望相助,彼此照应。若果真有什么误会,也应早早说清,大家出门在外不容易,可不能因此生了嫌隙。”
“误会吗?”
季文祁听得面容那是一个扭曲,“她打了我,这叫误会?”
孟沅冷哼一声:“那不是你自找的?只是打了你而已,都没让你下跪,这么激动干什么?”
“下,下跪?”
季文祁不可置信地看着孟沅,好似她在讲什么笑话,可当他的目光看向其他人去,其他人均一脸凝重同情地望向他,仿佛他下一刻就会跪下给孟沅道歉,季文祁这才发现不对劲。为什么他们都这样看着他?
季文祁被他们的眼神看得一阵羞恼:“艹,他这来的到底是什么恶霸地方?一个病秧子怎么比他还不要脸,还嚣张跋扈?”
倒不是其他人都站在孟沅这边,只是他们心知肚明,孟沅不会无缘无故打人,之前针对杜源也是杜源先对她动手的,孟沅顶多说话恶毒了点。
看这季少爷活蹦乱跳、嚣张跋扈的样子,就知道孟沅下手有分寸,大概是丢面子的成分大于挨打的痛,所以这会还在不依不饶地胡搅蛮缠。
孟沅见这人被吓住了,又下了一剂猛药:“为了你的身心健康着想,下次说话注意点,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脾气这么好的,你也不想下次东一块,西一块,缺胳膊少腿吧。”
季文祁被她这恶意满满的话吓一激灵,他可算知道那句穷山恶水出刁民是咋来的了,他爸妈哪是送他出来锻炼啊?这是要他自生自灭的吧。
不行,他明天一定要打电话跟爷爷奶奶告状,他爸妈、还有这群刁民都给他等着!!!
李维光眼见场面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