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啊啊啊,你敢打我?”男人捂着自己的脸,发出不可置信的土拨鼠尖叫。
孟沅疑惑:“打都打了,你还问我敢不敢?你是大煞笔吧!”
周围的人都被这一变故惊呆了,大队长也惊讶地张大了嘴巴。这这、这也太不像话了,现在的小年轻怎么能一言不合就动手呢?
男人手指着孟沅:“你、你、你……”了半天,竟没能说出半句话来。
孟沅攥紧他的手指,猛地向上一折,故意学他结巴道:“我、我、我,我怎么了?”
“啊~,你这个歹毒的女人,快松手,救命啊,快救救我的手指,我的手指要断了~”
好在这哀戚的惨叫声终于唤醒了大队长出走的神智,大队长咳了咳嗓子,上前摆了摆手,示意孟沅先把人放开。
孟沅不好当众驳了大队长的面子,只好不情不愿地放开了男人的手指,那男人见孟沅照做,当即就像找到了靠山,要求大队长严惩孟沅,不然就打电话回家告状。
大队长原先顾忌着他的家世,一直在忍耐,现在见他这般难缠,也立即摆烂不干了。
对着院中那群人道:“反正房间都在这了,你们想住就住,不想住就去回家去,我们村里就这条件,爱住不住。”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人了。
孟沅见大队长撂挑子走人了,二话不说也转身走人,她是来看热闹的,可不能被迫留下来当老妈子。谁知刚一转身,就和一个人面对面上了,孟沅吓得一个后仰差点摔倒。
孟沅想看看到底是哪个狗东西故意站在她身后,捉弄她,害她差点当众出糗!
谁知她刚后退两步,那人也跟着上前了两步,孟沅觉得有哪里不对,手往前试探性地推了一下,果真推了个空。
这是遇上阿飘了吗?
这是第二次遇到阿飘了!
孟沅有点新奇,她仔细斟酌了下,还是决定先把阿飘引到自己住处。孟沅小心绕过阿飘往自己房间走去,阿飘果真顺从地跟在了她的身后。
孟沅转过身关门时才看清阿飘的长相,哟,还是个熟人。
孟沅挑挑眉,就这么直直地对上了江逾落下来的视线,两人隔着门槛对视,谁都没有出声,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对方,好一会儿过去,江逾才率先垂下视线进了房门。
孟沅看不懂江逾的眼神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