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自己的脑子被摸过后好像更热了,有什么东西突然被炸开。
心跳在加速。
“谭思元,你发烧了。今天晚自习你不要去了,我帮你跟彭老师请假,你在房间里好好休息,明天再继续跟培训,晚饭我让酒店给你送到房间来。”
陈湛眉头微微皱起,很快帮她做了决定。
谭思元想了想,还是拒绝:“我真的没事,下午休息一会儿就好了,我晚上还是正常去吧。”
陈湛嗓音低哑,并未接受她的请求:“你别跟我犟。明天听课强度很大,你与其强撑一晚,还不如今天好好休息,明天养好精神。我去找彭老师了。”
“谭思元,你听话点。”
谭思元抬起头看他,一双杏眼因为感冒沾染上一层水雾感,朦胧而迷醉。
她有很多话想说,表情晦暗不明,但最后还是只吐出了一个字:“......哦。”
像一只被拎着耳朵的兔子,顿时失了力气。
陈湛看着她这副样子,喉结微微滚动,指尖微微蜷缩而后很快又放下,转身离开。
谭思元喝了陈湛带给自己的药,躺回床上,睡意很快涌上来,眼皮再也抬不起一点,昏睡了过去。
她再醒来时,已经是下午五点。林惊羽的床上摆了几本数竞笔记,她中途回来过了。
酒店五点半开始供应晚餐。五点四十时她听到开门声,来人是林惊羽,手里提着袋子。
看见谭思元睡醒了,林惊羽关心地问:“思元,你睡醒啦。你人好点没,下次生病可不许强撑啊,不然我可生气了。”
林惊羽最后几句语气佯装嗔怒,“这是酒店后厨打包的白米粥和蒸蛋羹,你晚饭多少要吃一点。”
谭思元接过林惊羽递过来的晚饭,笑着朝她道谢。
林惊羽继续说道:“还有退烧药,饭后记得吃。这些都是你们班陈湛让我带给你的。”
“思元,你和陈湛......是什么关系?”林惊羽朝她眨眨眼。
“学姐!你想哪里去了!”
听到林惊羽发问,谭思元猛地咳了一声,急忙辩解道:“我们就是普通同学关系。陈湛是我们班班长,彭老师下午让他来问过我情况......他就是尽班长的职责而已。他在我们班上对所有同学都很热心的。再说了,他那样的人,怎么会跟我......那个啊。”
顿了顿,“还有,老彭在我们班是坚决禁止早恋的。”
林惊羽挑着眉看着她笑了笑,却没有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