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车前,凌管家特地递给他俩每人一顶幕篱:“这里人多眼杂,请二位避一避麻烦。”
凌渊对那幕篱十分嫌弃,可林梵儿早已经厌烦了麻烦,接过一顶戴在了自己头上,顺便睨他一眼,凌渊这才勉为其难地用那轻纱罩住了自己的脸。
所谓最好的酒楼果然不同凡响,仅仅一顿早膳就能摆出满桌子的花样,凌渊吃得连连点头,饱食餍足后心情大好,把被人盯着的不悦都冲淡了不少。
但凌府一干人等跟在身后更是明晃晃的此等无银,凌渊的身份难免会惹人猜疑。所以,一向趾高气扬的凌管家也不得不带人躲躲闪闪,要论心中委屈郁结,他反倒更胜一筹。
山南城地属极南,以硫矿出产享誉天下,称得上物华天宝,民殷财阜。这首屈一指的万宝街更是行人如织。凌渊一面拉着林梵儿东看西逛,一面却时不时将目光停驻在某些人身上,指尖轻弹,一枚浅绿色带着伞状碎羽的种子就落在了那些人的肩头。
林梵儿好奇看去,见那些种子源源不断,仿佛他手中长着一片种田一般,不由地拉过他的手翻开一看,毫不意外地只看到了一片坚实如玉的肌肤,没有半点能够生长发芽的东西。
凌渊笑吟吟地被她手心手背翻看个不停,不和她卖关子:“这不过雕虫小技,比不上我那枯木回春的本事。”
或许是见得多了,林梵儿也不吃惊,安静等着他继续解释。
凌渊道:“这种子落在人身上虽然不会引起他们的察觉,可跟他们回家后就能自动落地生根,然后会开出一种可爱的小白花。”
随着他的话音,他手中凭空显现出了一枚毛茸茸的小伞,伞杆上探出了两片芝麻大小的嫩叶,忽地迎风一挺,伞面上就开出了一群雪白的花苞,“噼啪噼啪”几声后,花苞挤挤挨挨地绽放,果然开出了一簇可爱的小白花。
林梵儿惊喜地瞪大了眼睛,伸出一根手指,小心翼翼地在那些花朵上摸了摸。
“有没有感觉到一股丰沛的力量,像清泉一样?”凌渊问。
林梵儿点点头,那股泉流没入了她的指尖,精神为之一振。
“这就是灵气的具象表现,这种花从生根那一刻起就在聚拢周围游离的灵气,花开后灵气汇集达到了顶峰,被裹在花房之中。在修士眼中,就如同一个一个小小的泉眼一样。他们那些修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