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梵儿本来没什么胃口,一听这话,不愿拂了她的好意,顺手接了过来。可凌渊手指在汤碗上一触,出声道:“这汤喝过了,再喝也没有新意,撤了吧。”
春芜脸色微变,懊恼自己耍小聪明误事。
林梵儿倒是与凌渊心有灵犀,饭后独处时求证:“那汤中被下了药?”
凌渊有些好奇:“怎么我表现得如此明显吗?让你一眼就看穿了。”
林梵儿摇头,自嘲道:“已经被投毒两次,我即使再大意也该长些教训了。”说着有些发愁道:“难道以后一饮一食,都要先试毒不成?”
凌渊哈哈笑道:“倒也不必这么麻烦,你有我就够了。”
这话让人浮想联翩,林梵儿心中一跳,面上却若无其事:“汤里下了什么药?”
凌渊顿了顿:“和昨天一样。”
“砒黄散?”
“自然不是。凌家豪富,想要杀人也不会用这种劣质毒药。”
“那就是梦醪了。”想到昨夜经历的种种难堪,林梵儿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:“用这种手段,卑鄙无耻!”
“是啊,”凌渊应和道:“我本来还打算陪他们做一做戏,可与这种人周旋太难为自己。休息一晚,明日我们便走,好不好?”
林梵儿点头:“这里的食水都不要再碰了。还有你的药……”目光一转,她见他满眼期待,嗔道:“看来凌公子早有打算,在这儿等着呢!”
凌渊一副得逞了的笑:“刚才你亲眼看见了,有你在我身边,胜过一切灵丹妙药。”
这接二连三的,林梵儿的内心已经被锻炼得逐渐强大起来,闻言只是眼神忽闪了一下:“好!既然你自己说了,那为了保我这颗救命药长命百岁,我需要好好休息,今夜我睡床,你睡地!”
凌渊:“……”
二更时分,小桃和杏儿来服侍他们就寝,一人铺床,一人送来了宵夜。
“婢子听说少爷和少夫人晚膳用得不多,特地请厨房做了甜粟羹,还配了几种点心,清甜润喉,请两位尝尝。”
林梵儿好奇凌氏夫妇还有什么图谋,把这些吃食向凌渊那边挪了挪:“公子先请!”
凌渊无奈一笑,手在羹上一掠而过:“这羹不好!撤了!”
杏儿眼神一紧,勉强笑道:“这羹不好,婢子换别的来。”
林梵儿摇头:“不必了,夜已经深了,你也去休息吧,不要再来打扰了。”
等到一床一地各自躺好,床上的问:“甜粟羹中的难道还是梦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