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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毕竟晚膳是她亲手准备的,他和她吃的没什么不同,而她单独食用的,就只有那坛酒。也怪她今天回来得那么凑巧,其它吃食他都检验了没有异常,唯独这酒,成了漏网之鱼。
    凌渊应了一声,出门取了酒坛的碎片回来,里面还汪着浅浅一层酒液。
    这种东西居然能从天威下幸存,不像其它东西一样都被焚成了焦炭,只能归结于冥冥之中自有注定了。
    可是对于林梵儿而言,亲眼所见牵念千百个日夜的人竟然对自己恨意蚀骨,还有那字字句句的诛心之言,现在再见到和他有关的任何东西,都不禁黯然神伤。
    她把残酒凑到鼻端仔细嗅了嗅,蹙起了眉。
    凌渊以为酒中当真被下了药,满心正义溢于言表,已经摩拳擦掌,筹划着怎么帮她揪出那无耻之徒。
    谁知林梵儿忽然满脸惊疑:“这不可能!”
    凌渊:“怎么,有什么不对?”
    她不知是在回答他的问题,还是自言自语:“这酒里被下了砒黄散。”
    凌渊这回觉得自己孤陋寡闻了,不耻下问:“砒黄散是什么?”
    “一种产自此地的劣质剧毒,比砒霜廉价得多。因为山南汇集了天下至阳之火,盛产硫磺,所以这里出产的砒石中大多混杂了硫质,入药炮制时如果不当心,就会得到砒黄散,能散发出很淡的硫磺气味。这酒里所下的药量应该被精心设计过,既能够致命,又可以借酒香遮盖住气味,所以我没能发现。”
    “又有人要毒害你!”凌渊惊讶道:“等等,既然是致命的药量,你现在是不是很危险?”他下意识地走上前握住了她的手。
    林梵儿:“……”
    她挣扎了两下,就被凌渊喝住:“别动!”
    林梵儿的脸再度泛起晕红,身体里的燥热重又蠢蠢欲动。
    凌渊把手按在她的腕间,细细探查,片刻后长舒了一口气,才注意到了她的神色,不由尴尬:“是我心急了。”
    林梵儿抽回手,慌张道:“是你多虑了,我自己就懂医术,有没有中毒自己清楚!”
    话一出口,她觉得语气生硬,心中懊悔,急忙弥补:“我的意思是——多谢你关心,我已经没事了。”
    凌渊点点头,迟疑片刻,还是抵不住自己心底那旺盛的好奇心:“恕我直言,你明明喝的是毒酒,怎么……怎么会有……那样的症状?”
    他不提还好,毕竟刚才的窘迫狼狈历历在目,她甚至差点对他做出不可挽回之事,林梵儿本以为他们之间可以心照不宣,只当没有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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