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东猛地回头。
洼地上方,黑蛇带着二十多个帮众从四面围了上来。
滕三也在其中,手里那条皮鞭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道焦痕。
黑蛇还是那张和气的脸,但这次他腰间的软鞭已经解下来了,鞭梢泛着幽绿的光芒。
“道友出来遛弯,也不叫上我?”
黑蛇说话的语调不紧不慢,像是在和一个老朋友寒暄。
敖东把放在符文上的手收回来,站直了身子。
“帮主带这么多人来遛弯,是遛弯还是围猎?”
“都有。”
黑蛇走到洼地边缘,看了一眼地上的裂缝,又看了一眼敖东脚边发光的符文。
“道友似乎认识这符文?巧了。”
“这裂缝出现好几天了,我的人也看过,谁都看不明白。”
“而道友你一来,就看懂了。”
“我想,这东西和你那庙里的阵纹一模一样……”
“你,到底是什么人?”
敖东没有接话,只是将铜杖从袖中滑出握在手里。
黑蛇脸上的笑意不变,但气势已经和之前在庙里完全不同了。
他的灵力从体内溢出,在周身凝成了一层暗青色的气场。
“道友,这裂缝和我没有关系,你想进去找东西,我也不拦。”
“不过既然这东西和你的阵纹一样,那就是你从外面带进来的。”
“外面的人,在这里开庙收香火,三天把南荒集一半散修的心都收了……”
“这等手段,不是散修能使出来的。我黑蛇帮在南荒集经营了两百年,不能容忍有人,把我们的根基从眼皮子底下撬走。”
听到黑蛇这话,敖东缓缓说道:“我没撬任何人的根基。庙治伤免费,散修自愿上香。”
黑蛇的语气变得冰冷起来:
“你的免费,就是最大的撬!”
“你免费治伤,那些散修还凭什么求我们卖药材给他?”
“你把人情做完了,我们怎么办?”
滕三这时终于撕下了脸皮,手里的鞭子抽在地上,石屑四溅。
黑蛇抬手止住滕三,目光始终盯着敖东。
“道友。我给你两个选择。要么关庙,今晚之前离开南荒集。”
“要么呢?”敖东反问道。
黑蛇看了一眼那裂缝,道:“要么留在这道裂缝里。”
说话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