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东头也不抬,说道。
听到敖东这话,林溪脸色古怪。
这么复杂的阵法,还简陋。
那整个南荒集,就找不出一个会阵法的来了。
林溪盯着阵纹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低声开口,说道:
“前辈,我能不能留在庙里?”
听到林溪这话,敖东抬起头看了他一眼。
敖东并没有马上答复,而是反问道:“理由?”
“我这条命是前辈救的。”林溪抿了抿嘴唇,说道:
“而且这南荒集,我也没地方去了。”
“跟我一起采药的同伴,全死在了金焰狼爪下。”
“能追随前辈,也是晚辈的荣幸!”
听到林溪这话,敖东想了想,说道:“留在庙里就得干活。”
“什么活我都干。”林溪眼睛一亮,连忙说的是啊。
“行,那你先去把这院里的碎石,都搬出去。”
敖东指了指院角那堆碎砖烂瓦,说道:
“搬完了,再去找点干净水来。”
听到敖东这话,林溪二话不说就开始搬、
他背上的伤,虽然在结痂,但动作一大,还是会疼得龇牙咧嘴。
不过,他还是一声没吭,埋头苦干。
敖东见此,脸上也露出一抹欣慰之色。
如今自己刚有落脚之处,有个打杂的本土修士帮忙,似乎也不错。
忙活了半天,敖东终于把正殿里碎掉的神像清了干净,然后从镇上买了一块粗石料。
他让林溪把石料搬到供桌上,自己摸出白玉柱化成的铜杖,从杖尖凝出一缕微弱的金芒。
金芒没入石料,石屑簌簌落下。
林溪一边扫地,一边偷看。
“前辈,您雕的,是什么神祇?”
看到敖东雕刻的石像,和自己熟知的神祇,没有相似的,他忍不住道。
“雕我自己!”敖东闻言,回答道。
而他手上的动作,并没有停。
“您自己的神像?您不是庙祝吗?”
林溪一愣。
“本座修炼的,是香火神道,以香火为力!”
敖东解释道:
“本座初来此地,信徒为跟随而来,所以本座即是神祇,亦是庙祝。”
林溪不太懂香火神道,但也没多问。
在这南荒集混久了,他早就学会了不该问的事,不问。
石像雕了,整整一个下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