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体开始膨胀，皮肤表面浮现出一道道黑色的纹路，如同被某种力量强行灌注。
显然。
他的身体，已经被邪神占据。
当然，占据他身体的，不是本尊，而是一缕意志投影。
但这缕意志投影的力量，已经足以碾压任何大乘境强者。
“蝼蚁……”
寒渊老祖缓缓开口，但他的声音，已经完全变了。
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声音，仿佛无数人在同时说话。
他的目光看向敖东，缓缓说道：
“你就是那个，要凝聚神格的野神？”
敖东握紧白玉柱，目光如炬说道：
“你就是那个万年前被古神放逐的邪神？”
“放逐？”
邪神意志发出一声冷笑，说道：“古神不过是趁本神沉睡时偷袭，才侥幸将本神放逐。”
“如今古神已死，这片大陆的气运核心即将崩碎，本神回归是迟早的事。”
“你若识相，便交出神格雏形，本神可以让你成为这片大陆的主宰，一人之下，万人之上。”
敖东嘴角微扬，说道：“一人之下？本神从来不做别人的手下。”
他踏前一步，第三棒砸下。
这一棒，他将体内的香火神力催动到了极致。
神格雏形从丹田中飞出，悬浮在他头顶，散发着温润而浩瀚的金光。
金光与黑雾碰撞，爆发出毁天灭地的气浪。
整座冰川都在颤抖，冰层上出现了无数道巨大的裂缝。
邪神意志被震得连退数步，眼中的暗红色光芒剧烈闪烁说道：
“你的神格雏形，竟然已经凝聚到这种程度？”
他的声音中，第一次出现了忌惮。
敖东没有回答，第四棒已经砸下。
这一棒，他催动了神格雏形中的天之气。
九天清灵之气的力量，从雏形中涌出，融入白玉柱中。
白玉柱上的金色符文，全部亮起，散发着让人心悸的威压。
邪神意志，终于变色。
他抬手，寒渊老祖体内的黑雾全部涌出，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黑色屏障。
但那道屏障，在白玉柱面前只坚持了一息便被砸碎。
白玉柱砸在寒渊老祖的身体上，将他整个人砸成了肉泥。
邪神意志失去了载体，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，被强行驱逐回了空间裂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