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首抬起，与裂口深处的灰雾核心正面相对。
灰雾中，有一道极其古老的意志，在注视着他。
那是前三个纪元留下的执念……
敖东看着那道意志，开口：“三个纪元了。你存在的够久了，该是消散了！”
说完，他的龙爪抬起。
纪元火种在龙爪中燃烧，火焰的颜色从灰白变成了金红，又变成了炽白。
那是香火神国中亿万信徒的愿力，在注入火种。
“你吃因果。”
“我吃香火。”
“你看我这香火……”
说话间，敖东的龙爪落下。
“够不够烧你！”
那一击，没有声音。
因为声音也是因果的产物，而那一击落下的瞬间，裂口深处的因果链全部崩断，又重新接上。
灰雾在蒸发。
纪元火种上的香火愿力，是因果法则的对立面……
那是生灵主动给出的渴望，不隶属于任何因果链条。
愿力烧到灰雾，就像火焰烧到干柴。
“啊！”
灰雾在尖啸。
那是三个纪元的诅咒，同时被点燃的声音。
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。
但敖东没有。
他站在灰雾中，龙身燃烧着金色火焰，青莲碎片在四周旋转，泼洒净世青光。
“第一纪元，我叫不出名字。”
敖东注视着灰雾，缓缓开口。
他像是在对那道古老意志说话，又像是在替所有被吞噬的纪元念诵祭文。
“但第二纪元名为，墟。”
“第三纪元，名为炎！“
“它们存在过，但也该消散了。”
随着敖东的言语，灰雾渐渐变薄。
莲瓣上，也是多一道光。
念完三个纪元，那灰雾，就已经只剩最后一缕。
那一缕灰雾，蜷缩在裂口最深处，像一条垂死的蛇。
“龙王爷，就剩最后一缕终末之雾了，把它抹除，世间就太平了！”
陈梦瑶见状，连忙对敖东道。
敖东看着那终末之雾，摇头说道：
“最后这一缕，不烧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陈梦瑶闻言，一愣，反问道。
“留着它，封在火种里。”
敖东解释道：“这是三个纪元的证据。”
“将来，如果有人问起洪荒为什么满身旧伤……这是证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