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饰愚与胡盼夜探道观,两人逛院子,恍若无人之境,毕竟来过一次路况都很熟悉。
随后二人攀上了清宁祠最高处的屋檐,是个视角奇佳的地方,两人探出脑袋来。
胡盼冷不丁地掏出一副千里镜来。
怀饰愚都震惊了:“你从哪里拿出来的?”
胡盼又掏出一个千里镜来:“嘿嘿,我还有一个。”
怀饰愚:“……”
怀饰愚将千里镜覆到眼眶上,慢慢推移进行全方位的扫视观测。
最后视角定格在一处。
怀饰愚小声道:“看我说什么来着,这种金梅她们肯定还有第二株。”
胡盼没看到:“哪呢?”
怀饰愚摆弄着胡盼的千里镜:“你往右边看,比之前那株还要大些,上次是倩偷搬出去的,本以为这里的守卫会加强,没想到还是老样子。”随后轻声问,“找到了吧?”
胡盼:“等等,你看那边。”
在正前方,二人居高临下的视角,千里镜的那端,施月璧正步入大堂。
汪灵药在大堂久等,施月璧一身寒气,一看就是刚从外面回来的,衣角还有些泥泞。
施月璧有些惊喜,但还是一副高冷姿态,酸酸地说道:“你终于舍得回来了。”
汪灵药一脸冷漠:“师姐,我是专程来向你辞行的。”
施月璧一惊:“这次是认真的?”
汪灵药:“对,她回来了,我要搬去展英祠。”
施月璧眯眼道:“我没听错吧,你要搬去画都?你去画都的这几天,我都得派人去保护你才能安心,可你竟然要搬去画都。不行!”
汪灵药脸色冷冰冰的:“感谢师姐多年来的照顾,我去意已决,请师姐见谅。”说罢转身决绝离去。
“站住!”施月璧一声凉薄语,已是胜券在握,“恐怕你再也见不到她了。”
汪灵药行至台阶,诧异地转身回头。
施月璧:“岳仙露带人剿杀一并天,轻敌冒进,中了白羽刺的毒,神仙难救。”
汪灵药知道施月璧这话绝不是唬她的,立马抓着施月璧的衣袖:“求师姐救她。”
此前,两人一直在冷战,汪灵药突然间的服软,竟然是为了别人。
施月璧脸色很不满,看着眼前那副乞求的神情,始终不为所动。
汪灵药感觉手下的衣袖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