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逸冷哼一声:“她一个药童,能混到人前,已经是清风辞万分恩典了,还让她入籍仙客,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遭。清风辞都做到这一步了,可她还不知足,与施月璧叛出师门,公开与清风辞叫板,这就是你的客人吗?”
岳仙露将汪灵药护在身后,由自己来咄咄逼人:“入籍仙客?那我请问,她的奴籍退了吗?清风辞除了挂名的拥护,实则有把她当人看吗?若要我设身处地,这师门我也要叛!”
在场仙客纷纷看向岳仙露,谁也不敢出口气。
周逸:“你一个觉缭的花品仙客,拥护我们清风辞的一个药童,不感觉多管闲事吗?”
岳仙露:“你们自己不管,还不许别人来掺一脚吗?”
周逸:“当初在你夺花品,为她正名时,你的名声已经是很好听了,好处尽到,你的花品美名,很大程度上难道不是因她所得。把利用发挥得这般淋漓尽致,倒显得我们清风辞里外不是人了。”
多年前,岳仙露在刚摘得花品头衔后,公然将一个药童拉了出来,摆于场地中央,在如此隆重的仙客盛会上,要给这个药童一个名字,想给她脱籍。
这件事当年闹得很大,清风辞面上很难堪,最终也没松口,没有给汪灵药摆脱奴籍,只是加了一道仙客籍,一人双籍,前所未有。
针对此事,外界有在传岳仙露重情重义,也有说她故意做戏,为自己声名造势,想更上一层楼。
汪灵药是当事人,自然听不得有人说她做戏。
这次,汪灵药不再选择躲在岳仙露身后,冲到前面:“你才是多管闲事,你什么都不懂,就不要编撰故事。”
周逸摇晃着手中的酒杯,缓缓道:“小丫头,不知者不怪,可你要知道了真相,还愿意信她,就是蠢。凡事不要看她做了什么,而是要看她最终得到了什么。她因你美名天下,可当初她只不过是做了个顺水人情,就给了你一个名字,就得到了远超她能力的褒赞。你问她,她当初的用意,究竟是怎样的?”
岳仙露忍耐的怒火已经到了顶点,眼看就要动手了。
双方各有人拉架,也有人出面打圆场:“这是做什么,今天就是来庆贺的,有必要把局面弄成这样吗?”
周逸转而对岳仙露说道:“仙露,你也别误会,你我是同一届的花品,一同见过生死,我没有要针对你的意思,我针对的只有这个叛徒。”说罢端起酒杯,准备一饮而尽。
岳仙露抢过酒杯,重重地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