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太阳落山之际,周边围观了好多人,有不多个的清风辞仙客驻守,等待灵鱼降临。
好多人都是自前天夜里开始排队,经过晌午的烈日,大家都已疲惫不堪了。
从人群的言语中得知,清风辞派仙客引鱼,要以“伶仃盏”为引。
这灯是清风辞的圣物,且是盏煞灯,内含黑色火焰,是十足十的死亡之物,灯罩一旦揭开,方圆百米之内的所有生灵会即刻枯竭。
明珠府与天通灵,得到神明的答复后,对外界的言辞便是:灵鱼将要落入梨江,除非以极阴煞之物吸引鱼群的方向,否则不便引鱼,所以才选择伶仃盏为引路明灯。
怀饰愚环顾四周,除了这几几个仙客之外,并没有主事的仙客坐镇,伶仃盏也不知所踪。
人间大祸,上天赐鱼。这等大事,与眼前杂乱无章的部署很割裂。
怀饰愚顿时感觉不妙,让倩做遮挡,扯下自己的衣裙罩在竹篓上。
胡盼不明所以,但也没有插话。
怀饰愚学着人们在竹篓里铺上一层泥土,等待着灵鱼。
胡盼:“愚姑娘,你说这天降灵鱼是真的还是假的?”
怀饰愚:“我也不知。明珠府通天彻地,他们说能,姑且算能吧。”
倩奇怪道:“明珠府是觉缭的下属仙府,灵鱼降世,觉缭那边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?”
怀饰愚:“明珠府的堪舆之术,实在堪忧,几次失利之下,都激起民愤了。这次估计他们不敢心急,应该是想事后邀功。况且梨江在清风辞境内,觉缭就算知道,也不好插手。”
怀饰愚注意到了胡盼一直盯着江面:“其他人都在盯着天上,你在看什么?”
胡盼看着眼前的梨江生生不息,湍流涌动,愤慨道:“我小时候来过梨江,那时的梨江与现在一般无二。投毒之人实在可恨,那些把毒症唤作‘梨僵’的,也是可恶极了。就算以后毒症消散,‘梨僵’这个污名估计也去不掉了。”
怀饰愚蹙眉不解,测眼看去,胡盼满眼都是惋惜惆怅。在她眼里,这个毒症的命名方式根本就是无足轻重的小事。
江边的人们无一不在为着朝生暮死的亲人寻得一线生机,在这个节骨眼上,竟然有人能关切梨江的“无妄之灾”,为一潭死水缅怀名声。
见惯了尔虞我诈的怀饰愚也觉得稀奇极了,但这么孩子气的话由胡盼讲出来,怀饰愚也不忍抨击。
只道是,一潭死水,难得温柔。
怀饰愚:“清风辞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