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否认的是,清风辞这个叶品相君小心眼得很,眼皮子底下既然容不下一个“花品”,又怎能容得下一个蹭自己相府名号的小观呢?
怀饰愚:“清风辞原有个旧名,音同字不同,叫‘清风祠’,祠堂的祠。这座相府,最初靠行医救世立足,主张‘死路一条,折路而返’,后世以‘百家祠’闻名天下,后为附庸风雅,把清风祠的名号改成了‘不辞攀折苦,为入管乐声’的‘辞’,颇有些文人骚骨的意味。清宁祠的主人据说曾是清风辞的仙客,叛出师门,自立门户,才有了这座小观。”
胡盼:“那不跟东风面一样吗?我记得东风面的姣梵相君和挽苗仙尊,她俩不就是叛出清风辞后,自立门户,才有的东风面吗?”
怀饰愚:“对,所以众人猜想,这座清宁祠会不会成为第二个东风面。”
胡盼:“有了东风面的前车之鉴,清风辞真不怕第六座相府拔地而起,与自己分得一杯羹吗?”
倩听见胡盼说的“第六座相府”后,看了怀饰愚一眼。
怀饰愚注意到了倩的眼神,干咳一声:“这么多年了,清宁祠好端端地立在这儿,安然无恙,可见其非常手段了。去会会?”
胡盼点头:“嗯。”
怀饰愚和胡盼登记完,领了号牌,跟在长队尾巴后面,听前面的人抱怨排队排得久。
胡盼探头问道:“你们排多久了?”
前面的大娘:“天不亮就来了,看你站这儿也老半天了,你也看到了,这队伍就没动过,难呐。”
怀饰愚:“他们的药真有这么灵?”
大娘:“灵,观里的药可是有效得很,只不过现在流行的毒症是另一种,之前的药不管用了。这不是,全都得重新排过。”
怀饰愚:“我听说这药有市无价,我们家中有病人,病得很重,也是没办法了来碰碰运气。请问这药该怎么求,胜算才能大些?”
大娘:“也是看运气,这清宁祠的主人有两位,是一对师姐妹,观主号称“施月璧”,能耐不小,这药就是她给配出来的,只是她性情古怪,若是她来施药,便是见人下菜碟,也随心情好坏,对上哪天她心情好,就给的多些。”说到此处,大娘脸上眉皱得呀,随后又道,“可她的师妹好说话,当日灵药有多少便给多少,瞧着就是个水灵的女娃儿,香客都尊称她为‘灵芝仙子’。”
话里话外,满满的欣赏。
大娘前后两种面孔,褒一位,贬一位,也是显现出这对师姐妹的不同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