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棠:“师姐,哥哥死前的心愿,便是与你言和。人死债消,希望你也能放下,不要再记恨他了。他心里一直有你,我作证。”
魏媞桦:“我说过,从未不和,何谈言和?我根本没有记恨过他……”
只是不愿让对方窥见自己的不堪,只能敬而远之,保持可笑的体面。
魏媞桦扶着棺椁:“元顾,你不是要与我言和吗?你起来啊,你活过来啊。我不怪你了,你回来……”
泪两行,悔已落。
元棠:“师姐,时不我与,不如借此说清,不然也没有机会了。哥哥这些年都在为你奔走,他所做之事,非是流言所逼,也并非只有愧疚之心,不然从不喜拘束的他,也不会在你复原之后,还要待在东风面了。他是为你留下的,他心里真的有你,我看得真切。”
魏媞桦后知后觉:“这么说来,匡灵找到的那些良方……是他?”
元棠:“哥哥知道你不肯接受他的帮助,怕你生气,不肯用,只能经由匡灵之手,助你疗伤。”
魏媞桦这时才觉得,自己的坚持有多么傻,拒人千里之外,以虚礼相阻,就是怕扯开这层砂纸后,真心如梦幻泡影,会让她变得滑稽可笑。
可如今,她真的很可笑,也很后悔。
如果当初魏媞桦收下了避火服,那么元顾也不会顾念她的安危,专程送衣。或是他俩之间没有这层隔阂,一切都把话摊开讲,恐怕眼前的这一切都不会发生。
魏媞桦看着元棠,眼睛被浸湿了:“他好端端一个人,怎么会呢?”
元棠垂下眼睫,一串眼泪流下:“师姐,你也要节哀啊。”
魏媞桦站起身:“不,我不信,我不信他就这么死了。”
元棠惊道:“师姐,你要做什么?”
魏媞桦作势要打开棺椁:“元顾肯定还活着,他明明之前还好好的,他还要邀请我参加他的生辰宴呢?怎么突然就走了呢?”她上前推搡着棺椁,质问道,“元顾,你要送我的迎宾帖呢?你就是这么给我的吗?你回来,你回来啊!”
元棠拦住她,大吼道:“他真的死了!他回不来了!”
场面瞬间安静。
这时,魏媞桦也傻眼了。
两注鼻血流下,元棠浑身瘫软,倒了下去。
“小棠,你怎么了?”魏媞桦接住了她,抱在怀里,缓缓蹲下。
府中下人看见小姐倒下,纷纷惊呼喊人过来。
霎时间,不大的一间屋子围满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