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顾瞧妹妹款款而谈,犹疑道:“你南柯府待得时间长了,分不清上值下值?犯病了?”
元棠:“你虽然比我虚长几岁,可是见这世态炎凉真的太少了。经验之谈,时间会淡化一切,爱意恩仇,通通都会浅淡。人活短短数十载,人情冷暖,就在当下,错过就是错过,好多人都是等回过味儿来,已经来不及了。时不待我呀,哥哥。别给自己留有后悔的机会。”
元顾反问道:“你教我?你做到了吗?”
元棠不爽道:“你管我做什么。我要说的是,我与魏姐姐,在见你之前就谈过了……且她现在还未走。”
元顾瞬间清醒,拍桌惊起:“什么?”
元棠眼睛眯笑着,暗爽道:“方才你我谈话,她应该都听到了。”手一指右侧雅间,“她就在隔壁。”
元顾脑袋嗡地就炸了:“你!”
元棠坏笑:“快去吧,哥哥,你当下没第二条路可走了。成与不成在你了,我等你的好消息,嘿嘿。”
元顾实在也没心思教训妹妹,只能心怀忐忑地打开隔壁房门,果然是魏媞桦,方才的话肯定都被听到了。
故人见面,分外难堪。
魏媞桦气定神闲地说道:“师妹,你要我待到最后,我做到了。把避火服还我后,我便不留了。”
元顾提着心,逼了自己一回:“媞桦,我方才是不是又说错话了?”
元棠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傻哥哥,随后掩上了房门,安顿道:“你们慢聊,我去隔壁拿衣服去。”
元棠走后,气氛瞬间就冷了下来。
魏媞桦率先打破了这僵局:“这次风波,你不幸被牵涉其中,我帮你,是因为我知道不是你做的,我不忍无辜之人受祸。你别多想。”这番言语客气得很,就像对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。
见魏媞桦要走,元顾拉住魏媞桦的胳膊:“你是一句话都不愿与我多说吗?”
魏媞桦挣脱后,把一张纸塞到了他手里:“难为你特意从祝美遇那儿求来了这个,你收好了。你也看好了,我好着呢,完全不需要。”
纸上写着冬虫满颐录的复原之法。
元顾听闻祝美遇得到了冬虫满颐录的残卷后,上门求了一份,祝美遇想着成人之美,何乐而不为呢,就给了元顾一份。
元顾打死也不承认,否认道:“这个不是我给的,我没登过祝家的门。”
魏媞桦一副看卿作戏的模样,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