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顾看出有异,追问道:“只是什么?”
“她把你从火场里救出来后,好端端的一张脸被毁了,听说有一只手臂也废了,幸好是命大,那小姑娘现在还在养伤呢。”
元顾一怔,场面瞬间安静,他对被救过程完全没有印象,只是听同门言语也可以知道,魏媞桦伤得很重。
几个师兄试探看看,起哄道:“元顾,人家姑娘是为了你才被毁容的,你得负责哈。”
“对啊,那伤我看了都心疼,姑娘家最看重的就是脸面了。这伤非药石可医,脸都毁绝了,这姑娘今后恐怕嫁不出去了,我看她对你也是一番痴心,这世上有几个人能做到为你奋不顾身的。”
“你就收了她吧。”
“对啊~”
元顾面对突然间地起哄,赶鸭子上架,本能地泛起抵触之心:“我会医好她的。”
“也不是真让你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,你就把她放在房里养着,之后遇见中意的照娶不误,不就行了。”
元顾:“她救我一命,我理当感谢,该当恩人尊之,作何非得把她当个物件一样摆在家里?这馊主意亏你们能想得出来。”
有师兄看不过去,直言道:“元顾,那小姑娘平日里对你是什么心思,你真当看不见啊?”
这话说到元顾心上了。元顾其实也能隐约察觉,魏媞桦对他还是有点特别的。
见场面难堪,有人打圆场道:“东风面最不缺的就是漂亮姑娘,只是让她给赶上了对吧?咱不差这一个,况且她脸都那样了,给你你要啊?”
一个师兄连忙推拒地摇摇头。
元顾一个白眼过去,看他们聊得恍如无人之境,只觉得听得头疼,无眼相看,默然离去。
一人瞧元顾离去,跟同伴道:“玩笑过了啊,不高兴了。”
“他这儿都名花有主了,怎么还硬塞一个过来啊?你们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。”
“就是,别瞎起哄,你们让傅大小姐怎么想,元傅两家都把亲事提上日程了,小心今日的话传到大小姐耳朵里,有你们罪受。”
元顾在远处驻足,匪夷所思地看向他的这些好兄弟:“你们从哪儿听说的?”
傅大小姐与元顾,都在传他二人冤家路窄,后来传他俩日久生情,再后来传他横刀夺爱,最后不知怎的就是两家定亲了,真是越传越离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