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风面仙客来报:“寺承大人,东风面此前就彻查过一次,当时不在宗门的花品仙客,皆查过其住所,元顾的屋舍内没有避火服。”
洛辅:“元顾,愿山山火那夜,你在火场吗?”
元顾:“不在。”
洛辅:“你在何处?”
元顾不语。
洛辅:“众所周知,避火服经烈焰焚烧后,十日内呈现火纹,久散不掉,十日后火纹逐渐不显,直至三十日后才得以完全消退。元顾,你身为东风面花品仙客,不在愿山火场,又拿不出避火服,是因为心虚吗?”
元顾低压眉头,说不出一句话。
洛辅:“你今日着素衣前来,是故作姿态,来粉饰你的罪行吗?”
元顾立刻:“不是!”
洛辅命人抬上一具尸体:“镇妖塔内主桩为何会断?被砸死的小厮,死因究竟如何?你且说说。”
话锋句句刺向元顾,令他招架不住。
当揭开尸体的遮布后,台下仙客纷纷看去,那小厮背上一道伤痕,伤面很大,小厮肋骨都被砍断了,死状惨烈,人们议论纷纷,场面嘈杂异常。
洛辅再度:“肃静!”
场面安静——
元顾上前查看小厮的伤口,眼中思索,刚想说什么,就被人先一步道出。
“第一次山火,是一并天的妖人放的。那日我邀三哥一起上山观塔,遇到了一并天教徒,为确认身份,我们合力将那妖怪斩杀了,妖怪死后现出原形,是火狮腥。它们死前交代,是为了毁坏妖藤,才纵火烧塔。”元钺终是松口了。
见终于撬开元钺的嘴,洛辅继续问:“那第二次山火呢?”
元钺:“是我放的。”
洛辅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论,逐渐深挖:“好,我们从头说起,元府私藏的哭遥藤,被人发现藏在后院假山隐蔽处,是何人所见?”
有当晚的见证人说道:“是斛牢关的胡盼。”
洛辅:“胡盼何在?”
……阁楼远观的胡盼被惊了一跳,慌张起身。
怀饰愚淡定地问道:“你做什么?”
胡盼:“提到我了……”
怀饰愚不以为然地说:“那又怎样,又不是来捉你的,你是作为证人的存在,你不到场,场上就不审了?大家都得等你等到天荒地老,这可能吗?”
胡盼听出这是反话:“可是……”
怀饰愚:“那日我也在元府,只是没挨到天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