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饰愚期间看了一眼他后,继续讲:“一山两半,后又闭,好多仙客的尸体掉入山缝之中。为救少君,还有一位贴身侍从被活埋在愿山,至今不见尸骨,与山长眠。”
胡盼拍案惊起:“活埋?”
简直是骇人听闻,光是联想这个场景,背后就泛起阵阵寒意。
胡盼震惊之余,问道:“那个侍从叫什么名字?”
怀饰愚:“元茂。”
胡盼抓到了重点:“元家人?”
怀饰愚:“元茂是少君伴读,有自小的主仆情谊,又舍身救主,相君不忍元翁老年丧失长子,破例允了一个甲等花品给元家,最后元翁将花品给了家中三郎。”
胡盼头一次听说:“花品还可以这样获得?”
怀饰愚笑道:“怎么不可以啊?有些人终其一生得不到的花品,有人却能不费吹灰之力得到,就算不管不顾,花品自会找来,运气有时就是这么玄妙。”
怀饰愚手指下画出一朵花来:“那次愿山之行,折损了许多仙客,相君震怒,关了少君禁闭。这愿山,是个多事之地,据说此山怨念深重,多年后从地底探出来一种妖藤,在愿山野蛮生长,夜晚常伴有哭声,让人不寒而栗。哭遥藤,故此得名。”
故事终结在怀饰愚指下画出的一根藤上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胡盼拿起三个茶杯,扣在怀饰愚的茶画上,以此喻塔:“哭遥藤占山食人,元家只能督造镇妖塔,以还一方安宁。”
怀饰愚:“东风面以捕获来的魔物为引,把哭遥藤给诱了出来,各方合力,才把它给困住。后来求助驭锋谷,督造镇妖塔,才换取一时太平。”
胡盼拨弄茶杯,头脑风暴一下:“元家死了长子,而东风面陨落了一位仙客,在愿山却冒出个妖藤来。”
胡盼忽然想到山塔镇压的是妖藤,可地底也有那些被活埋的仙客,这一想法让他不寒而栗。
胡盼:“这镇妖塔镇压的当真只是妖魔吗?”
怀饰愚:“仙宗属地,妖藤作祟,被世人所诟病。元家提议督造镇妖塔无可厚非,却极不人道。颂声招骂两不误。”
可不是吗?为了平息妖乱而去愿山的仙客,是英雄。最终却被活埋在地底深处,与愿山融为一体,归尘、归土,这不该是他们的结局。
镇妖塔,镇压的是妖藤,是魔物、鬼怪。
可转念一想,镇妖塔坐落在山顶,俯瞰山峦,同时也在镇压着那些战死的仙客。
这简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