倩瞥了一眼身后,胡盼急速躲了起来。
倩小声询问怀饰愚的意思,怀饰愚笑了笑,说:“不用管他,他入不了东风面的门。”
对于这个女子,胡盼一直是想不通的。
按祝家管家阿泽的描述,送珍儿到祝府的仙客,来人身穿朱雀纹的避火服,管家解释过,这是东风面的仙客着装,叶品仙客纹鸿雁,花品仙客纹朱雀。
花品是玄门各派中万里挑一的所在,好似科考状元,珍贵稀少,各个文武双全。倘若真是花品,谁人又会配护卫呢?
且此前,怀饰愚跟胡盼过招,感觉她的实力很不敌。胡盼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深刻认识的,只要当时稍微使力,胜负能立见分晓。
胡盼跟在祝美遇身边也见了不少世面,见过了太多花品仙客,此人不像。
所以她绝对不是花品。
可她为什么会有东风面花品才能穿的避火服呢?
可能是想得太多,把人给跟丢了。一溜烟的工夫,人就没影了。
看得出来她俩不能正大光明地进去,却熟知东风面的小道野路。
东风面守卫严谨,胡盼没来过一次,若是被抓,后果可不是开玩笑的。
等闲时,胡盼瞧着东风面的界碑上有只身穿盔甲的大蜘蛛,看上去很是滑稽可爱,他忍不住就动手摸了摸。
蜘蛛一哆嗦,嫌弃地往后退了几步,又生气地冲前几步,用来恐吓胡盼。
“这个可不能碰。”有个美女姐姐特意告知。
蜘蛛有些在生闷气,用手扒拉几下盔甲,好似在清洁脏东西,后恢复原姿势,继续驻守在界碑上。
胡盼心里犯贼,眼珠子咕溜一转,决定先去探探虚实,跟守门的女仙客打了照面,由仙客带领,从山脚正门进去,说是来找姐夫祝美遇。
这个理由光明正大,拿祝美遇说事,简直是最好的通行证。
美女姐姐:“不巧了,祝仙守今日不在东风面,愿山一别,他去处理后事了。”
胡盼亮明身份:“这位师姐,在下斛牢关胡盼,此前在愿山捡到一枚发簪,是东风面的一位师姐丢下的,此番拜访,特来寻人。”
美女姐姐眉头一皱:“嗯?有人戴发簪去愿山?岂有此理,谁呀?”
胡盼:“我也不知她姓名,不过我再见到她的话,肯定能认出来。”
美女姐姐:“我们东风面有规矩,除了自己之外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