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棠解释道:“之前咱们的客人,出过力的绣娘,大清早的,要死不活的躺在门口,总不能不管吧。”
张久庆害怕惹麻烦,呵斥道:“那你也不能是谁都往府里请呀!”
胡盼目的坚决:“人我们必须带走!”
元棠也绝不让步:“她来南柯府避难,总不能让你们不清不楚的把人带走,送她去死。也请你谅解。”
胡盼:“你知道她犯了多大的事儿吗?怕你担不起。”
元棠:“那退一步,我们的客人是天,你们也要分黑白,那咱们就地坐公堂,事毕,归你归我另说,怎样?”
胡盼思量一番,应道:“好。”
被晾了许久的张久庆是时候怒了,忙道:“胡闹,南柯府是让你们胡闹的地方吗?真是不像话。”随后小声跟元棠埋怨道,“今天买卖还做不做了?”
元棠豪气放言:“今日南柯府的一应亏损,算我元家账上。”
胡盼不甘下风:“倘若还不够,算我胡家账上。”
张久庆看看这边,又看看那边,是谁也劝不动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不等上司发话,元棠直接令道:“带人!”
闻言,南柯府的几个仙客将那重伤女子抬了上来。
胡盼摆手作请:“大人,请上座。”
张久庆为为难难地登上“雅座”,郁闷非常。平生第一次干官司的活儿,元棠贴心地递来了一副镇纸,充当惊堂木。
开堂——
“堂下何人?”
“小女子皮萱,曾是清风辞的叶品仙客,被逐出师门后,拜入‘一并天’,之后受命盗取‘冬虫满颐录’,不承想被妖人发现,要杀我灭口。求大人救我——”
一并天,恶名昭著的一个魔教组织,势力庞大,早年间遍及各个角落,教徒遍地。现如今一并天低调了很多,可它的影响力还是不容小觑。
张久庆听到一并天的名号,感觉摊上大事了,不由得心中一颤,强装镇定道:“清风辞素日里重视人才,你又是叶品仙客,又怎会随意逐出,是何缘由啊?”
皮萱:“因为要入一并天,所以要被逐出师门。”
张久庆:“就是问你被逐出师门的缘由,如实讲来。”
皮萱一脸无语:“……”
元棠看不下去了,在旁提醒道:“冬虫满颐录。”
“噢……噢噢噢”,张久庆继续问道:“‘冬虫满颐录’原是固本培元的草木复生之术,早有传言‘一并天’把它修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