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到哪里了?”
“没有,不是我的血。”
夏奇后知后觉想起车上奄奄一息的少年,没想到伤得如此之重。
秋实这一路上抱着的,莫不是具死尸?
“主人是做家用风力发电的,自己肯定会装一个。”坎月边说边上楼,挨个打开每一层的照明灯。
“能洗澡换衣服,简直太棒了!”夏奇欢呼。
“热水用的太阳能,厨房用的罐装液化气。不单单能洗澡,还能做饭。”
“我会做饭,你信吗?”夏奇倚在门框上摆造型,冷不防门板被什么撞得钝响,吓得他脚下一个趔趄。
房门打开,一只丧尸迎面扑来,夏奇眼疾手快抡起锄头狠狠砸在它脑袋上。
血浆四处飞溅,坎月拽过他急速退后才幸免于难。
“对不起。”缺乏经验的夏奇尴尬道歉。
“没事,衣服本也是脏的。”坎月将丧尸踢回屋内,关好门,“下去吧,晚上睡二楼。”
夏奇指着剩余的房间问:“不查了?”
“没有了。”
“没有了?”夏奇瞧瞧房间又瞧瞧坎月,好吧,坎月说没有了那就没有了。
车上几人见到坎月时,反应与夏奇如出一辙。
先前光线昏暗加之处境危险,他们看得不太真切,现下坎月站在明亮中,白大褂上的血迹触目惊心。
“不是我的。”坎月再次重复。
秋实匆匆抱着伤患进来,将人放在沙发上,“卫冬,赶紧救人。”
虽然他更想说的是,卫冬,人死了,解决下。
少年身体冰凉、肌肉僵硬,甚至连呼吸都微不可察,他实在不明白,坎月既不愿救治,何苦劳神费力将人弄回来。
卫冬仔细诊断后,摇头示意,“没救了。”
“死……”坎月放好热水从浴室出来,发现奕白脸色泛青,状态同预料中大相径庭,“不了”二字登时卡在喉咙里。
她几步迈到沙发前,反复确认奕白的情况。
是中了蝎子精的毒没错,是被毒素暂时封住灵力没错,是遍体鳞伤没错,一切不曾偏离预判。
依照奕白极强的恢复力来说,顶多发热抽搐、身体剧痛,几个小时也就没事了。
不该会命悬一线的。
怎么会弱成这样?
坎月压下心底疑惑,摸出银针,手法娴熟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