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没有睡意的几人,仍旧聚在病房聊着天。
“带好你们的装备,再过十分钟出发。”坎月望向窗外,若非其他人视物程度有限,现在才是离开的最佳时机。
丧尸属于生物的一种,趋温避寒是本能。
破晓前夕是一天中气温最低的时段,在外活动的丧尸数量最少,行动能力差,加之路灯熄灭,药味掩护。
天时地利占了,可惜人和差那么一点。
顾佳佳被众人紧张的情绪所传染,惶惶不安绞着手指。
憋了半天,她还是没忍住弱弱问:“坎月姐,我不用拿什么吗?”
别人装食物带武器,坎月半点没有让她动作的意思。
“不用。”坎月替她披上白大褂,“你唯一的任务,跟好我,别走丢。”
柳春华往她手里塞了个老式铁制血压仪,“好歹拿点防身的,安全些。”
“要真觉得没底的话……”坎月用一截拖把上的木棍换走了血压仪,“握着这个吧。”
卫冬的电锯因着杀伤力和冲击力过于巨大,被扔在原来的病房里。
坎月半夜拆开张病床给他们,各人都挑了些合适的部件当武器。
女医生则神奇地从包里掏出全套手术器材,慷慨地把所有手术刀分给坎月,说是坎月刀法登峰造极,能发挥最大效用。
天色微蒙,坎月拉开阳台门。
冷风灌进屋内,众人齐齐一哆嗦,精神抖擞地站起身,跟着她出去。
“看见那些车了吗?”坎月指着楼下。
阳台正对中医院后门,周遭横七竖八停着好些车辆,昏昏暗暗依稀能瞧个大概。
“下到一楼直接朝后门跑,尽量找外围的车,车门大开的基本都插着钥匙。保安大叔,你不会开车,到时候务必跟紧其中一人。”
“好。”保安大叔咽了咽口水,“实在不行俺骑电动车。”
坎月再次叮嘱,“万一跑散了,绝对不要试图回头,往偏僻地段走,远离市中心。”
几人认真记下,关乎生死,谁也不敢儿戏。
“走吧。我打头,佳佳其次,秋实和保安大叔断后,剩下的在中间。”坎月重复一遍队形,预示突围开始。
病房打开,浓烈的腐臭伴随血腥味扑面袭来。
坎月转身将顾佳佳抱起,几步走到消防门前。
女医生紧随其后,配合地伸手按下门把。
坎月脚尖用力,轻松撑开消防门,顺势将顾佳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