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掐着时间钻出护士台,悄无声息从走廊另一侧绕到正对面的安全通道,迅速将常开式消防门阖上,挡住楼道内陆续赶来的丧尸。
病毒爆发初期,丧尸们行动迟缓、平衡能力差,最终成功闯入的寥寥无几。
被挡在门外的,开始愤怒捶打安全门,进入门内的,则被声音惊动不断掉头扑向坎月。
集中在布偶附近的丧尸们不懂得相互配合,更不懂得包抄围堵的策略,仅是凭本能挑最近的猎食路线。
他们一窝蜂朝着相同的方向涌来,正好遂了坎月的意。
眼看着八九只丧尸放弃布偶接踵而至,坎月淡定站在原地,直勾勾盯着对面的病区过道,像是在确认整个楼层能自由活动的丧尸,是否已全都出来。
蓦地,一只血肉模糊的胳膊伴着浓烈的腐臭袭向她。
坎月错开一步避让,习惯性飞起一脚揣在丧尸脑袋上。
巨大的冲击力使得丧尸砸向护栏,在一片杂乱的声响中,连同碎裂的玻璃、损毁的栏杆一并掉下了十三楼。
坎月稳稳落地,后知后觉想起自己伤势未愈。
此刻浑身隐隐作痛,很不好受。
她不满地瘪瘪嘴,表情略显无奈。
稍作缓和,又迅速朝着没有丧尸的方向跑回针灸科病区。
丧尸尾随其后,喉咙里不断传出极小的低沉哼声。
临近病区,坎月脚下一拐,轻车熟路关上大门。
瞧着渐渐消失在视线里的丧尸,也不管人家听不听得懂,她似是安抚般说了句:“听话,都乖乖待着,少给我找点麻烦。”
将锁扣上,点燃几根艾灸条放在周围,她满意地扫了眼空荡荡的过道。
“针灸科果然是块风水宝地。”
说着,自顾自绕过护士台进了办公室,压根不理会后面不绝于耳的拍门声。
反正医院的门板向来结实耐撞,抵挡区区几只丧尸不在话下。
再者,看不见食物,闻不到血腥,丧尸们折腾一会儿自然会离开,完全不用担心病区失守的问题。
办公室门甫一推开,坎月和阳台外穿着血色白大褂的丧尸医生来了个四目相对。
灯是亮着的,地面血迹斑斑,阳台玻璃门上尽是暗红的血手印。
丧尸医生左肩缺失一大块皮肉,伤口周围发黑腐化,依稀可见森森白骨。
突然闯入的活物促使他进食欲高涨,没命地捶打玻璃门。
坎月目光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