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少在这里给我乌鸦嘴!”
傅谨皱着眉头,忍不住提高了音量。
罗云倩撇撇嘴,到底没再说话了。
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老宅主厅,头一抬就看见了坐在旁边的傅淮和傅婷婷。
以及一旁的温宁。
看到她,罗云倩霎时没了好脸色,白她一眼后迅速移开目光。
这一移,就自然看到了站在中间的男人。
看清对方长相,罗云倩脸色霎时就变了。
她下意识猛拉了一把傅谨。
对方比她早就看到了男人,神情里略有惊慌。
但也只是一闪而过,很快又恢复成淡定自若的模样。
他找了张椅子坐下,不慌不忙的询问老爷子。
“爷爷,这么晚了把我们叫过来,是有什么事吗?”
说着视线又转向傅淮,唇角勾起浅淡的笑意,“阿淮,听说你前几天出车祸了,现在好点了吗?”
两句话里,俨然并没有因为男人的出现,有一丝一毫的紧张与波动。
傅淮冷眉微蹙,“托大哥的福,死不了。”
傅谨笑,“阿淮你这话说的,好像你出车祸,还和我有关系了?”
“难道不是?”傅淮毫不客气。
傅谨又笑。
这时坐在主位的老爷子看不下去,强压着心底的怒意,问傅谨。
“阿谨,你就没什么要跟我们解释的吗?”
说着又加上一句,“坦白从宽这个道理,我想你应该清楚。”
他的退让,已经够明显了。
无论如何,傅谨都是他的孙子。
即使被赶出了傅家,但身体里流的到底还是他们傅家的血。
他想给对方一次机会。
偏偏傅谨还在装不懂,“爷爷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解释?我要解释什么?”
听闻这话,老爷子眸子一点点黯了下去。
最终化为一声冷哧,“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大家也没什么好遮遮掩掩。
傅淮目光锐利如刀,直逼对方,“前几天的车祸,是你故意谋划的吧?”
傅谨愣了下,突然笑了,“我谋划的?我人都被赶出京市了,还怎么谋划?阿淮,你是不是生病太久了,现在好了以后脑子就不太正常了?”
罗云倩心里其实也慌,但面子上尽量不显,“是啊阿淮,不管怎么说阿谨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