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翠菊,睡觉也不知道盖个被子。”
一边说着,孙建峰一边给翠菊掖好了被角。
忽然,翠菊翻了一个身,嘴里喃喃地不知道说着什么,孙建峰仔细一听,翠菊竟然在叫自己的名字。
“建峰,你不要离开俺。”
孙建峰俯下身子,他紧紧地把翠菊搂进了怀里。
“傻翠菊,我怎么会走呢?我说过,一辈子都会和你在一起。”
孙建峰低头看着怀里的翠菊,整张小脸,因为睡熟变得微微发红。孙建峰低下头吻了一下睡梦中的翠菊。
突然,翠菊醒了,她搂紧了孙建峰。
“建峰,你啥时候回来的。”
“翠菊,我刚回来,怎么了,想我了?”
“建峰,俺梦见你了,梦见你不要俺了。”
“傻翠菊,那根本不可能,你不许胡思乱想,都是那怀孕的事,给闹的,你别胡思乱想了,快睡觉,明天还有事呢,厂里的工人明早都得跟着徐大国回去,咱俩明天早晨,得起来给他们做点饭吃,路上,还得给他们带点吃的东西。”
“建峰,那明天早晨,俺包包子,给大伙儿在路上带着。”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,翠菊便起床做饭,她包了好几笼包子,招呼厂里的工人们吃了早饭,随后,她拿出搪瓷盆,把剩下的包子,装进了盆里,递给了徐大国。
“大国,你们出门前,把这包子带着,路上饿了,就直接吃。”
“翠菊,俺吃饱了,俺挂着赶紧回去,这两天,山花应该忙坏了,平常饭店订酒的就多,俺这一走,啥活都落在山花身上了。俺不带包子了,中午俺和厂里的兄弟们,找个地方吃饭,现在俺得赶紧出发了。”
说着,徐大国带着工人们离开了酒坊。
送走了徐大国,忙了一早晨的孙建峰和翠菊,终于闲了下来。
孙建峰看了一眼表,时间是早晨七点半。
“翠菊,你再去躺会吧,早晨那么早就起来了。”
“建峰,俺不睡了,俺睡不着,一会儿,咱们去哪,咱们啥时候才能回厂里?”
“快了,如果顺利的话,下午就能走,昨天,李福州的事,已经证据确凿,现在就差免职文件了,光亮给他父亲打了电话,这件事,很快就会有结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