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翠菊发现许翔的父亲,从帐篷里走了出来,他把翠菊叫到了一旁,小声说:
“翠菊,有件事,憋在俺心里好长时间了,俺一直心里不是滋味。”
“怎么了,许叔?”
“翠菊,俺,俺做了件错事,俺平常就爱喝口酒,上次,黑虎镇酒厂搬家的时候,俺看酒坊有瓮老酒,俺给搬走了,当时俺也都知道是咋了,就鬼迷心窍了,过后,俺心里一直不踏实,你一直对俺儿子那么照顾,俺还做出这样的事。”
“许叔,算了,其实,这件事,俺早就知道。”
“什么?你知道了?”
“是,许叔,俺和建峰早就知道,但是,俺当时没说,许翔一直在俺厂里,任劳任怨,他为酒厂付出了很多,其实,俺早就应该给优秀的员工,发一些福利,可是俺当时没想到,现在,俺已经重新改了厂规,优秀的员工,是可以享受厂里的特殊福利的。许叔,这事,过去就算了,您今天能把这事告诉俺和俺心里真的很高兴。”
“翠菊,俺知道你也不容易,看着你为村里做了这么多,俺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,这是瓮子酒的钱,俺现在给你。”
说着,许翔的父亲从兜里掏出几张票子递给了翠菊。
翠菊向后撤了一下身子,对许叔说:
“算了,许叔,这钱俺不要,本来俺就该给许翔发福利酒的。”
“不,翠菊,你一定收下,否则俺一辈子都不能心安,这是俺的一块心病啊。”
说着,许叔再次把钱递给了翠菊。
这一次,翠菊收下了钱。
“许叔,等俺回去,俺和建峰给你发回来一瓮陈酿酒,就上次俺给你带的那种。”
“不,不,翠菊,使不得。”
“许叔,您就别和俺客气了,这是许翔应得的。”
说完,翠菊回到了饭桌上,坐在饭桌上的许翔,向翠菊问道:
“翠菊姐,我爸找你啥事儿啊?”
“没啥事,许翔,吃饭吧,你爸想托俺买点酒,还说要俺给个内部价。”
许翔点了点头,没再说话。
孙建峰猜到了事情的原因,他偷偷地抓住了翠菊的手,看向了翠菊,两人相视而笑。
吃过晚饭,孙建峰和翠菊回到了屋里,此时,翠菊发现母亲钱秀银已经把小鹏哄睡了。
“妈,您也早点回家歇着吧。”
“翠菊,俺不走了,明天早晨俺和山秀还得起早做饭,俺听说你们去村里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