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,孙建峰。”
“张婶子,你这是要去哪啊?我是真没想到啊,你竟然心肠歹毒到这种地步,现在赶紧下车,跟我们去派出所。”
“不,不,俺不去,俺不能去。”
张秋兰一边说着话,身子一边向地上的行李旁靠去。
张警官一把拽起了地上的张秋兰。
“大婶,下车吧?跟我们走一趟吧?”
张秋兰见抓着自己的,是穿着一身制服的民警,她吓得猛地向后缩了一下身子,大声地喊着:
“俺不走,俺不跟你们走,俺要回华山村,你们不能把俺带走。”
张警官没再和张秋兰废话,他抓起张秋兰的胳膊,快步下了火车。
“行李,俺的行李。”
被拽下车的张秋兰,大声冲着孙建峰喊着。孙建峰抓起地上的行李和背包,和王光亮一起下了车。
下车以后,张警官回过头,向身后的孙建峰问道:
“兄弟,你说的酒厂,在哪个区?”
“在道外区,十四道街。”
“好,我现在安排人,把你们送过去。”
张警官在火车站门口找到了一辆警车,把几人送到了道外十四道街派出所,又和值班民警,详细地交代了事情的经过,随后,离开了派出所。
这时,值班民警对孙建峰和王光亮说:
“你们两个先坐下,我先问问这个婶子,到底是什么情况?”
民警拿了两把椅子,递给了孙建峰和王光亮。随后,他把张秋兰带到了审讯桌前。
“婶子,你坐下吧,老实交代,你为什么要给人家下毒?”
张秋兰,抬眼看了一眼值班民警,便开始干嚎起来:
“民警同志,你可得给俺做主啊,他们几个联合起来欺负俺,尤其,那个酒厂的厂长刘翠菊,她故意给俺安排到一个泼妇身边,让俺给泼妇伺候月子,那泼妇,根本就不是省油的灯,只要她孩子一哭,她就拿俺撒气,俺照顾她这几天,已经不知道吵过多少回了,今天晚上,俺去找刘翠菊,让她给俺调换个岗位,俺说俺不想伺候泼妇,她愣是不给俺换,俺是实在不想再伺候那乔秀芬,俺想让她肃静几天,俺才在饭碗里放了耗子药,可俺没敢多放啊,俺就想教训教训她,也没想把她怎么样。”
值班民警听了张秋兰的话,气得鼻子都要歪了,他一边记着笔录,一边摇了摇头,对张秋兰说:
“婶子,瞅你这岁数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