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翠菊,原本不再挣扎的李伟平,使劲扭了一下手臂,他挣脱出束缚,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“李伟平你是来订货的吧?怎么选个酒还能打起来?”
“刘翠菊,你问问你们厂里人吧,我大老远从黑虎镇过来,你们就是这么对待客户的?”
翠菊转身看向身后的许翔,此时,许翔的的确良衬衫,已经被撕坏,脸上也有几道红指印。
“许翔,到底发生啥事了?你们怎么打起来的?”
“翠菊姐,这个李伟平下午拿了你写的地址条,来厂里找我,要订货,一共要了五十瓮高粱酒,还有五十瓮茶酒。开始的时候,他要以你同学的名义赊货,说一个月后结款,我没同意,因为咱们以前开会时候,你交代过,无论是谁,一律现款现货。”
“许翔就是因为这个,你们两个打起来吗?”
“翠菊姐,不是,咱们这产品是出厂价给他的,他非要咱们厂给他送货,说出一半的运费,当时,他看到厂里的货车,说承担一半的油费,我核算了一下成本,同意了,可是就在工人搬货的时候,我说过,所有产品先落地,点数量,才能上车,结果他趁我不注意,自己搬货,我制止了他,并重新点了数量,可后来,工人搬货的时候,他趁我算账的时候,又自己动手搬货,我就气不过,说了他两句,后来,我发现摆在货车旁边的两瓮子多出来的酒,竟然不见了,我就上车点数量,结果,那两瓮子酒,在车上。”
听了许翔的话,翠菊震惊了,她想不到看上去老老实实的李伟平,竟然手脚不干净。
翠菊走到李伟平身边,此时,她发现李伟平,低着头,不敢看向自己。
“李伟平,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?”
“刘翠菊, 我是不小心才把那两件酒瓮搬上车的,结果那许翔见数量不对,他就直接和我动了手。
“李伟平,厂里是有明确制度的,不能客户自己动手搬货,你既然选择和俺合作,到了厂里,就应该配合厂里的工作流程提货,现在你自己动手,货数量不对了,这事,到底咋回事?你心里应该明白,俺太难听的话,不想说了,毕竟在一个初中上的学,咱也不用把话说那么明白。”
李伟平抬头看了一眼翠菊,他没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