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当是谁呢?这不是大贵娘吗?你来这干什么?”
“孙富民,别以为俺在村里就不知道镇上的事,你凭什么把村上人都招到厂里,就差了俺一个?”
“张秋兰,你也不撒泼尿好好照照,你配到翠菊的厂里上班吗?”
“怎么着?你再说一次?俺怎么没整明白,你说俺怎么就不配在这上班?”
“你当初是怎么对待翠菊的,你心里不知道吗?你大冬天的把翠菊撵出家门,你安的是什么心?”
“孙村长,你说这话就不对了吧?这是俺的家事,别以为你儿子和翠菊是什么关系俺不知道。你儿子是怎么和翠菊勾搭上的,村里人可都知道。”
翠菊听到张秋兰要毁建峰的名声,瞬间火冒三丈,她顺手从地上拎起来一瓶高粱酒,朝着张秋兰头上就砸了过去。
“哐!”
张秋兰应声倒地!
高粱酒瓶,掉在地上,瞬间摔得粉碎。
话说,张秋兰这老骨头的头,是真硬,她从地上打了一个滚,她一边伸手揉了一下脑袋,一边向翠菊扑去。翠菊猛一闪身,张秋兰瞬间摔了一个狗啃屎。
“刘翠菊,你不让俺说,俺偏要说!”
正当张秋兰准备继续胡言乱语,孙富民迅速拎起来张秋兰的脖领子,反手一个大耳光子,打在了张秋兰脸上。
被打了的张秋兰,倒在地上撒起了泼。
“大家快来看啊!村长欺负俺一个老寡妇啦!”
张秋兰刚想再说下去,孙富民迅速拎起张秋兰的衣领子, 抬手准备再次打去。
这时,赵志强拦住了孙富民。
“孙叔,和这种人置气,不值当,俺把他撵出去便是了。”
说着,赵志强转身对张秋兰说道:
“大贵娘,你赶紧走,这儿没人欢迎你。”
张秋兰一看自己吃了亏,她一个轱辘从地上爬起来,踉跄着跑出了车间。
此时,孙富民走到翠菊面前说:
“翠菊,以后没人再敢欺负你,只要俺老孙头儿活一天,她张秋兰休想再来欺负咱家人。”
听了孙富民的话,翠菊心里暖极了,她想不到孙叔竟早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一家人。
“孙叔,谢谢你,厂里的事都安排妥当了,俺想回家收拾下行李,去县里看看建峰。”
“翠菊,你去吧,这次俺就不和你一起去了,到了县里,给俺那小犊子说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