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亮,志强,建峰,你们进屋洗手吃饭。”
此时,翠菊已经给大伙儿准备好了洗手的热水,还给每人都晾了一大碗茶。
王光亮洗好手,他走进屋子,端起大碗茶,一饮而尽。
“翠菊,你怎么知道我渴了。”
“光亮,少贫嘴,坐下吃饭,去,上炕里坐。”
此时,孙建锋和赵志强也洗好手上了桌。
“嚯!爸,你行啊,一个小时不到的功夫,你倒腾出来六个菜。”
“建峰,这家里菜,志强说都是光亮买的,你不在的时候,他们哥几个干完了活儿,就在咱们这倒腾吃的。”
“光亮,你这些天,一直来酒坊?”
“每天,我上午忙完供销社的事,下午就过来,你和翠菊都在外地,我不能让这酒坊瘫痪了吧。当初介绍供货,是我给牵线的,要是供不上货,这帮大爷不得把我吃了。”
“还有,建峰,你知道吗,那个早产酒,就是淡酒,居然歪打正着,卖出名堂来了。这50瓮子的订单,就是莲花镇的主任开会的时候给介绍出去的。”
“光亮,你说咱们这桌上,今天是不是缺个人啊,你看孙叔整这六个硬菜,咱们兄弟几个,是不是得喝两口?”
“志强哥,这必须得喝,我现在去找大国。”王光亮说。
此时,孙富民,也忙乎完了,上了桌。
五分钟后,王光亮把徐大国叫进屋子。
“大国,上炕坐,坐我旁边。”
王光亮对徐大国说。
桌上,也没人让酒,全都自斟自饮,好不惬意。
吃饭间,徐大国说已经通知乔秀芬,让她搬走。
吃过晚饭,翠菊找到乔秀芬。
“秀芬姐,俺有事找你商量。”
“翠菊,刚刚下午大国和俺说了,让俺找房,是这个是吗?”
“是这事,仓房准备放酒缸,整天有男人进来出去,你这住的也不方便了,以后,我每月给补贴5块钱,出去找一个合适的房吧。”
“翠菊,俺同意搬走,钱不用了,俺不用你假心假意。”
“乔秀芬,你什么意思?”
“这房子,现在我租下有用,又不是我特意撵你走,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?”
“没什么意思,俺能有什么意思,你是酒坊领导,你说让谁走,就让谁走呗,俺走还不行吗?俺真是不知道,这房子是大国租的,怎么